地方调入,有些不明所以,陈具庆倒是一直在翰林院,知晓原因,低声解释。
“陛下曾下旨废止辽饷,此旨在陛下登基诏书中。‘自重启元年始,天下田赋、丁银悉依万历四十八年黄册为定,有司擅增分毫者,以欺君论。’”
大明朝就没有已经加上去的税又降下来这回事,南直的旧官僚系统已经被全面破坏,所以南直反倒是对这一减税令执行得最彻底的地方,很多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该收还得收。
陈具庆虽然解释,但同样肉跳,这个事不知道牵扯多少人,事情大条了。
秦良玉也听到了陈具庆的嘀咕,她眼睛一亮。唉,当初陛下登基时发的圣旨太多,一大堆加官晋爵的,她都没有注意到有这个。
石柱虽然有邸报,但秦良玉从来都是只看大事,人事变动、祭祀朝见还有夹杂其中的小事,她又不需要研究升官之道,几乎从来没有认真看过。
不过,她就算看到,大人们向她要进贡,不管啥名义,她该给还是得给啊,否则有的是小鞋穿。
秦良玉没有觉得小皇帝刚刚这道旨意有什么不妥,更不知道这短短几句话掀起的滔天巨浪,她还觉得小皇帝没有派东厂锦衣卫已经很好了,却不知道所谓的监国司比厂卫还恐怖,厂卫都在其中的。
她身边武将也基本上是同样想法,敢公然抗旨,活该。不过,还是有人跟秦良玉唱反调。沈寿崇盯着沙盘皱眉开口,也是希望朱慈炅能消除这突然的火气。
“秦总兵,我倒是有不同看法。诸位请看,洞吾的前身是底兀剌宣慰使司,这地方靠近海岸,大明是有能力直接抵达其核心区域的。”
朱慈炅一脸阴沉,玉圭在掌心硌出红痕,他没有开口。犯下欺君大罪的朱燮元,生机在这一刻瞬间消失,大明的官僚体系面临巨大的风暴。
朱慈炅对洞吾的兴趣大减,礼乐比征伐更重要,这破大明真的是政令不出乾清宫啊,大明天子的权威如同儿戏。这天下,不流血,好不了一点。
朱慈炅外表平静,内心已经充满了愤怒。虽然这愤怒与洞吾无关,但他暂时只想听取意见,不想在情绪不稳定时做什么决断。
蓝守素非常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一番,他调到昭武卫海军后,只见过朱慈炅三次,因为海军的驻地在刘家港,他也是护送大鲸鱼回南京才碰巧能参加这次朝会。
昭武卫海军有三位副使,郑芝凤虽然年轻,海盗出身,但海战水平真的很强,对西洋夹板大船也非常了解。
还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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