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仙碑,甚劳子劲指如此重视?甚至还修族谱,摸查旁系分支?”
陈顺安倒是也隐隐听到过相关风声,却并不清楚其中内幕。
毕竟章老爷子对他颇为不喜,陈顺安自然不会自讨没趣,主动往他面前窜。
“此事事关章家考课,那飞仙碑上留的劲指,更是张家立族几百年来,所有参悟六景图的武者所留……”
徐鸿不再隐瞒,悉数告知。
而陈顺安闻言,心中一动。
通州张家,可是通州城乃至整个顺天府,首屈一指的大家族。
最关键的是,通州四大道院之一,鳌山道院跟张家关系深厚。
鳌山道院乃数百年前的顺天知州所建,张家始祖当时便是鳌山道院的首批学子。
如今的张家,许多嫡系子嗣,便在鳌山道院进修。
而跟越山道院不同,鳌山道院似乎要更加重视武艺,从鳌山道院走出的学子,多由武举入仕,或从戎参军,下放诸州军营和边疆。
徐鸿便是鳌山道院出身。
“四大碓房、天璇圣姑背后,站着越山道院;而章家庄、张家背后,似乎便是鳌山道院。”
陈顺安心中念头百转千回,感觉自己隐隐触碰到整个通州城真正的天。
什么三教九流、家族勋贵、京师四霸,只要逃不开通州这一州之地,似乎都会受到这四大道院的影响。
它们,无处不在。
或者说,他们便是一切的始作俑者,便是享利阶级。
“那我们水窝子呢?后面站着哪方道院何方势力?这些道院各有蜕凡登仙的名额,是否名额之间,法门途径亦有区别?”
“青罡洋火属于青罡派、神威紫雷炮乃华光法,这三法两教,似乎便是不同的仙道法脉,那四大道院是否也对应不同的法脉?”
陈顺安忽然意识到,自己某些漫不经心的抉择,会带来深刻的影响。
陈顺安有些犹豫,沉吟了下,道,
“既然此事如此重要,为何是徐兄苦苦奔波,章府、张家就如此不上心?按理说,也该是章老爷子,甚至张家的成名宿老,某某真传来督办此事才是。”
陈顺安的言外之意,便是徐鸿‘不够格’。
而陈顺安的想法,也很简单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。
既然不知如何选择,那便让知道的人,来告诉他该如何选择。
陈顺安再做判断。
在这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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