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逃避行为感到羞愧,低着头,他不敢直视陈舟的眼睛,拖着虚弱的身体扶墙站起。
“听着,只要你不放弃,我决不会先放弃你。
凡是人,都有自己的作用,你只是不像我一样擅长战斗而已。
人都是需要成长的,我不是用一天时间成长到现在这样,你也不会永远如此。
以后别说留下你这种话,我要是真这么做,就连野兽都不如了。”
陈舟伸手指向跟着他跑进庇护所的三只锯齿虎崽——
小家伙们被屋顶被掀翻的动静吓得不轻,一个个都展平了耳朵,夹着尾巴缩在一起,可怜兮兮地躲在门口与墙壁的夹角中。
“至少它们的长辈还知道冒着风险去营救幼崽。”
“好好养病吧,风寒感冒而已,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,到时候我们再出发。
现在既没有空投,也没有其他挑战者需要我们制定计划发动攻击,时间还比较充裕,完全没必要那么急。”
说完,陈舟扫了扫落到头上的苔藓和尘土,弯下腰离开了庇护所。
……
就像陈舟料想的那样,在物理降温生效,且补充了足够的电解质后,保尔的体温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水平。
他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差,只是因为淋暴雨,穿着被浸湿的衣服在野外睡觉,得不到足够的休息,又参与了一场激烈的搏杀才导致心理和生理上的过分疲惫,免疫力下降后才使病毒乘机而入。
断断续续地睡了一天,吃了些温热的食物,到晚上,保尔已经能够自如行动,神色也比高烧时好转了许多。
……
行军锅内煮着小半条新鲜的禽腿,那是陈舟从疑似驰鸟的大家伙身上割下来的。
这种大鸟跑起来飞快,他一时半会儿都追不上。
都说地上跑的不如天上飞的,天上飞的不如水里游的。
陈舟原想捞几条鱼吃,想到昨天晚上丢到河里的两具尸体难免觉得膈应,便盯上了这巨大的“走地鸡”。
在河岸旁几次尝试未果,他正要返回营地去拿木矛,靠投掷武器猎杀,忽地想起了自己还有两枚苦无。
这两枚日本忍者专用的飞镖甩出去手感舒适,就地练习过几次,记住甩镖的感觉后,隔着老远,陈舟一发苦无直接刺中了大鸟的胸膛。
不过大鸟中镖后并未当场死去,而是强撑着跑了足有两公里,直到镖上的巨蜥毒发挥作用后才无力倒地。
待陈舟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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