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情绪非常激动,一直喊着要见蒋先生,说有话要说,不然就不肯配合治疗,医生和护士都劝不住,你们看?”
蒋津年和黄初礼对视一眼。
蒋津年的眉头蹙起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黄初礼则拍了拍他的手,对护士说:“麻烦转告夏夏,津年现在需要绝对静养,不能受任何刺激,有什么话,等她情绪稳定了,或者通过医生转达都可以。”
护士点点头,离开了。
黄初礼转回头,看着蒋津年:“你现在不能见她,她现在的状态,说什么、做什么都可能不受控制,一切等你好些再说。”
蒋津年明白她的顾虑,点了点头。
但夏夏那失控的样子,依旧让他心头沉甸甸的。
观察病房里,夏夏确实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狂乱状态。
她醒来后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,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,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——
墓园的暴雨、与陈景深的厮打、玻璃刺入肩膀的剧痛、还有最后那冰冷的绝望和自行了断的决绝……
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只想见到蒋津年,得到蒋津年的原谅。
但蒋津年没有来。
只有护士冷静地转达了黄初礼的话。
“需要静养,不能受刺激……”夏夏喃喃重复着,忽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。
蒋津年连她最后一点卑微的祈求,都被拒绝了。
她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,是个所有人都想甩掉的包袱。
陈景深利用她,伤害她。
蒋津年怜悯她,却也防备她。
黄初礼大概只剩下厌恶了吧?
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她的亲人,她只有孤零零的自己了。
不如一切都结束吧。
这个念头再次变得无比清晰而诱人。
然而,就在她眼中的光芒逐渐被死寂取代时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穿着医生制服、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,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
夏夏警惕地抬起头,看向这个不速之客。
男人走到床边,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平平无奇却带着一丝阴冷气息的脸。
“夏夏小姐。”男人的声音很低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:“陈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夏夏的身体瞬间僵硬,瞳孔放大,恐惧再次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男人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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