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冰冷厌恶地看了她最后一眼。
“你今晚就在这里,对着你弟弟的墓碑,好好清醒清醒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!”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,转身走向自己的车,不再回头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,车灯亮起,划破雨幕。
陈景深咬着牙,将车开出了一段距离。
肩膀的疼痛阵阵袭来,提醒着他刚才的耻辱和失败,透过后视镜,墓园的轮廓在暴雨中越来越模糊。
就在他即将拐上主路时,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后视镜里,墓园方向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然后,一只沾满泥血的手,缓缓颤抖地抬了起来,朝着脖颈的方向挪去……
那个动作……
陈景深瞳孔骤缩,猛地踩下刹车!
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险险停住。
他死死盯着后视镜,但那片区域太暗,雨水又太大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该死!”他低咒一声,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。
理智告诉他,不该回去。
夏夏已经是一枚废棋,一个麻烦,一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隐患,让她自生自灭,甚至死在那里,或许是最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。
可是……
陈景深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闪过激烈的挣扎。
最终,他还是猛地推开车门,再次冲进了暴雨中,朝着墓园的方向狂奔回去。
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冬冬墓碑前时,看到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。
夏夏侧躺在泥泞血泊中,手腕处一道狰狞的伤口正不断涌出鲜血,与雨水混合,在她身下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陈景深站在那里,看着奄奄一息的夏夏,又看了看墓碑上冬冬平静的照片,眸色愈发的深。
沉默了几秒,他终究还是弯下腰,动作有些粗暴却迅速地将夏夏打横抱了起来。
夏夏轻得可怕,浑身冰冷。
他没有再看冬冬的墓碑,抱着夏夏,快步走向自己的车,将她塞进后座,然后迅速上车,猛踩油门,车子再次疾驰向最近的医院。
这一次,车速更快。
医院,深夜。
急救室的灯亮着,夏夏被推了进去。
陈景深站在走廊里,肩膀的伤口已经被匆匆包扎,但鲜血依旧隐隐渗出。
他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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