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,手指不受控制地再次按下蒋津年的号码,放到耳边。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机械的女声,一遍又一遍响起。
关机!还是关机!
在这样暴雨倾盆的深夜,在陈景深发来这样一条充满暗示和恶意的短信时,蒋津年的手机关机了!
黄初礼再也坐不住了,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变得困难。
陈景深一定知道什么!他一定对津年做了什么!
想到这里,她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挂断拨给蒋津年的电话,转而找到那个刚刚发来短信的号码,回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,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听,绝望快要将她吞噬时,终于被接通了。
“喂?”陈景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不紧不慢,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打来:“初礼,我们好久不见了。”
那声音透过电波,在暴雨的背景音下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令人毛骨悚然。
黄初礼所有的焦急恐惧,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,化作了冲天的冰冷的质问:“陈景深,你到底对蒋津年做了什么!他在哪里?!”
电话那头,陈景深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意味不明。
“初礼,别着急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安抚,却更让黄初礼感到恶心:“你觉得呢?他现在应该挺忙的吧?”
这句充满暗示的话,狠狠刺进黄初礼的心脏。
“陈景深!”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恐惧而颤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带来刺痛,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:“我警告你,你最好别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!否则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“不该做的事情?”陈景深重复着她的话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只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:“初礼,你怎么知道,我做的不是为了你好呢?”
“为我好?”黄初礼只觉得他无比恶心,但还是强压着情绪问:“陈景深,你到底把蒋津年怎么样了,他在哪里?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这短暂的沉默,却让黄初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几乎要窒息。
然后,她才听到陈景深缓缓说道:“地址我发给你了,我们这里见。”
话音落下,电话便被挂断,只剩下急促的忙音。
紧接着,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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