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朝晕更近的那片花田,继续蹲下料理。
“你饿了的话,可以告诉我想吃什么。”
并且——朝晕,不要离我太远。
朝晕扭头看他,时间久到她想好要怎么问问题。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跑到他身边蹲下:“我不饿。”
她说:“我也喜欢花,我之前认识一个人,他是个花匠,送了我很多花,什么花来着?”
朝晕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,套话套得很敷衍。
这话问的和之前一样,但是两人都明白这般语气是为何。
零半垂的眼睫微颤,他快速眨动了几下眼睛,呼吸猛地下沉几分。
葵花被他骤紧的力道压弯了腰,轻轻的,却令他瞳孔一缩,猛地松开手。
他注视着舒展的花瓣,轻声说:“玫瑰。”
朝晕轻笑:“为什么小狗是汪汪叫,小猫是喵喵叫?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它们上辈子大冒险输了,在上辈子,小狗是喵喵叫,小猫是汪汪叫的。”
怪不得呢,他给她带的杨枝甘露都是最熟悉的五分糖,因为梵融已经烂熟于心了。
朝晕仰起头,纷乱的思绪被收拾妥当,她长舒一口气,最轻的被带走,最重的在心上坠得更深:“啊——凌涧、温厝、蓝延尽、青完……”
她把每个人一一细数,每吐出一个人的名字,眼眸便柔和一分,直到最后,应青致的名字在空气中消散,她歪了歪头:“真奇怪,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不敢见我的。”
回答她的是极轻的一声苦笑,像针,极酸极痛地往人心尖扎。
他说:“因为我不是他们。”
他们都没有害过你,我害过你的,是我让你落得这个地步的,朝晕。
“朝晕。”
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,像是最习惯黑的人第一次踏进了光亮里。
“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,对不起,真对不起,让你和害你这么辛苦的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,那棵参天古木前突现一圈旋涡。
朝晕看过去,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朝晕,你现在跳进去,我担保,你会无休止地幸福下去,好吗?”
你会永远遗忘我,像我会永远保护、托举你一样。
朝晕扭头看他:“我要是不呢?”
零握紧拳头,故作凶相:“那你就只能在这个地方一直待着,和我这个坏人一直待着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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