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何志才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李子业道。
“大哥,食不言寝不语。”李季暗暗摇头,他这位大哥可真是够实在的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也难怪父亲在世时评价他,开拓不足,守成有余。
李子业心中无奈至极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李季倒是胃口大开,吃菜的时候,不忘给身边的吴忆梅夹菜。
李子业拿着筷子,食不下咽,只能看着他大快朵颐。
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。
茶足饭饱。
李季让吴忆梅去结账。
“大哥,我还有公事要办,就不送你回去了,你自己坐辆人力车回家。”
“到家之后,二娘她们若是问起,绝不承认你参与倒卖烟土,就说是有人恶意构陷,目的是侵吞李家祖上留下的产业。”
“另外,你写一封检举信,表明你受何志才欺骗,误将烟土当作农作品发往天津,你得知事情真相,义愤填膺,遂将事情全盘托出,对了,检举信的日期提前半个月。”
李季这是要快刀斩乱麻,既保住兄长性命,又把事情做成铁案,绝了某些人借此事攻击李家的念头。
李子业再三犹豫,终是点了下头,应下此事。
“对了,家里多是一些妇人,大哥应该多招募一些看家护院的人手,以防有人闹事。”李季提点了他一句。
“好。”
李子业点了下头。
李季起身从火锅店出去。
来到外面,他坐进车子,吩咐道:“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吴忆梅点了下头,启动车子,返回中山路。
中午一点左右。
李季的车子回到中山路办公大院。
他下车后,径直去了办公室。
来到办公室,他打电话让情报处行动科长邱佑民来一趟。
这个邱佑民没有上过军校,但年少时随民间拳脚师傅练过武,有一手投石射鸟的本事,飞檐走壁,爬墙上树等拿手活。
而且,此人心思细腻,不是莽撞之辈。
他之前在川军部队当营长,后来部队被打散,他只身回到山城,被编入补训处,任临时战术教官。
一小会儿后。
邱佑民推开办公室门走进来。
其人二十五六岁,皮肤黝黑,身形挺拔刚健,看上去像个庄稼汉。
“处座,找卑职有何吩咐?”邱佑民的态度有些松弛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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