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害怕是害怕自己做不好。
心神不宁的他喜欢干活,从马厩里牵出自己的爱马。
赵不器开始给它刷洗,顺着毛发的方向慢慢刷,刷完了还要给他修蹄子。
“掌文书,我这学问太差了啊……”
一边念叨一边刷,赵不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学问不好,怕把事情搞砸了,他怕别人给他下套。
“愁什么?”
“不是你们婆娘家该懂的!”
赵不器媳妇翻了翻白眼,坐在门槛上撩起衣衫,一边给孩子喂奶,一边嘟囔道:
“看吧,你们男人就这个样子,我什么不懂也给你生了儿子,说说,万一我真的懂了呢,对吧!”
赵不器扭头看远处嘟囔道:
“文书我看不懂!”
赵不器的媳妇想笑,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笑,直接道:
“那还不简单,让手底下的人写你能看懂的就行了呗!”
“果然是对牛弹琴。”
“当家的不是我说你,令哥都念了几百遍了,说什么当官的要说人话,说人能听懂的话,你干嘛说我是牛,你会弹琴么?”
赵不器猛的一愣,他突然好像明白了!
他是掌管文书的,他可以制定文书的格式,有事说事就行,没必要说一些杂七杂八的。
对啊,说人话就可以了……
人话自己应该听的懂吧!
赵不器跑了,他要去问问余令可不可行。
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要问,余令对朝廷官员奏事长篇大论厌恶透了!
一句话的问题,能啰嗦一个时辰。
余令心里很明白,他们的啰嗦不是他喜欢啰嗦,而是大家都啰嗦。
如果不啰嗦,他就是异类了!
为体现“重视”, 讲话必须拉长时间!
为了体现自己干的多,自然要多写。
“不要问我了,你现在是管事的,干事的,这些问题该是你来考虑的,你需要制定标准,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来问我!”
“哥,我再多问一句,那个标准……”
“滚!”
赵不器拔腿就跑。
这年头能冲到后宅,隔着房门和余令对话的除了肖五就是他赵不器了。
一句滚已经很好听了!
再不走,长矛就杀来了!
商人是敏锐的,斗爷一见那些嘴角还挂着绒毛,骑马挎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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