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就不能拿着大诰去告贪官污吏了,要依照大明律,还不能越级告状。
他的一道圣旨,直接让那些想贪又不敢贪的人没了顾忌。
所以,无数官吏夸他是一个好皇帝,是明君。
到如今,已经是“人不知诰”了!
大诰余令也看了,虽然是有很多的不足,有很多的问题,对如今而言是落后的。
但面对动不动就拿着祖制来压人的朝堂官员而言,这玩意就是利器……
余令今日就想问问。
既然你们动不动说祖制如何,那这个你认不认?
不认,你说的话我也不认;你若认,很好咱们就论一论。
礼部官员最懂大诰,他们都在猜余令今日是要拿这玩意来弄谁。
汪文言知道自己要完蛋了。
自己身为东林一派,把德行,把祖宗之法永远挂在嘴上。
如今余令把最遥远的祖宗之法给搬了过来。
擅长以德压人的他才知道钱谦益的告诫是多么的真诚。
钱谦益是真的在为自己好。
自己当初应该离开京城,人跑了,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,如今跑都跑不了了。
汪文言知道自己要输了,可他却一点都不害怕。
自己是官员,官员的审问应当按照大明律,只有刑部和大理寺有权力审问,这两处已经打点好!
他余令怎么跟自己玩?
无非是进牢房关几天,风头过了,事情也就过了。
朱由校来了,他的位置看不到余令身边是什么书。
替换陈默高职位的曹毅均很是贴心,趁着检查之际轻声道:
“万岁爷,是大诰!”
朱由校的嘴角微微上翘,他知道今日稳了。
权力的本质就是掌握,今日被弹劾官员他们的生死全看自己的态度。
这就是决定权。
在礼部官员的唱喏声中,朝会开始。
殿头曹毅均执鞭立于丹墀,连续振鞭三次,鞭声需"如雷震般"响彻宫阙。(清朝是太监振鞭。)
响声落罢,朝会开始,文武百官行礼拜君。
没有什么太监在那里喊“上朝”。
太监就是再厉害他也不行,这么多官员,外面还有,他就是把嗓子喊破也不行。
“虎墩兔憨使者奏事!”
脸肿了的翁阿尔从门槛处跨进大殿,高声道: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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