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自为之吧。”
良贵妃低垂眼帘,泪珠子顿时盈眶而出,扑簌簌地滑落下来。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我一人孤立无援,在朝中也无权无势,多亏了姐姐你这些时日帮衬我。
如今我已经走投无路,也不想再争,那就请姐姐帮我将草鬼婆带出皇宫吧?迟了,只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长公主无奈地摇摇头:“那我就看在安王与慕舟的情面上,再帮你最后一次,悬崖勒马,为时不晚。”
冷宫。
宿月紧跟在静初身后,忍不住低声问:“主子您怎么这就走了?这樱桃酥酪谁知道是不是障眼法?不用再试探试探吗?”
“不用了,”静初回道:“草鬼婆应该就藏身在良贵妃寝殿里没有错了。”
宿月一脸懵懂:“您怎么知道的?适才您什么都没做啊?
宴世子所说的那个宫女,我适才也很仔细地观察过,没见她有什么异常之处。手也十分纤细,不像是草鬼婆。”
“草鬼婆能假扮的,也不是只有她一个。”
“那是哪一个啊?奴婢也没见您仔细打量她们,您就发现破绽了?”
静初十分无奈道:“一见面你就直勾勾地紧盯着那个宫婢瞧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已经起疑。我若再不走,良贵妃就该对你起疑了。”
宿月吐吐舌头:“奴婢大意了。”
可是,都是一样的眼睛与脑袋,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呢?
静初来到冷宫跟前。
果真如池宴清所言,门口皇帝派了锦衣卫把守,谁也不许进。
静初也不想让他们为难,只能将皇后叫到门后,母女二人隔着门板说话。
锦衣卫们也全都有眼力地退后,给她们留下说话的空间。
门后,锁链声轻轻碰撞,静初的心顿时都提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会有锁链的声音?父皇对您做了什么?我去找他!”
门缝后面,皇后轻描淡写:“想什么呢?是我手腕上的镯子。”
静初扒着门缝往里瞧,皇后在门后笑得十分淡然。
“夫妻哪有不拌嘴的,我只是气你父皇竟然怀疑我,因此顶撞了几句而已。
我压根没有往心里去,就怕你父皇听信谗言,对你心存芥蒂。所以你千万不要去你父皇跟前与他顶撞。否则无疑就是自讨苦吃。”
静初心里愧疚。因为,皇后如今在后宫里可以说无名无分,对别人构不成丝毫的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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