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池宴清从宫里出来,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池宴清心情好极了,吊儿郎当地甩着手腕上缠绕的紫金鞭,挑衅一般瞪了回去。
秦淮则从池宴清身边路过,轻哼一声,不屑道:“瞧你今天这个怂样。”
池宴清知道他指的是,自己给魏延之赔罪之事。
秦长寂对魏延之恨之入骨,而秦淮则,与国公爷征战沙场,戎马半生,对魏延之这个卑鄙小人同样是深恶痛疾的。
现在却奉了皇帝旨意,负责保护西凉人的安危,心里憋着一肚子无明火,瞅着池宴清就十分不顺眼。
池宴清一把拽住他:“商量个事情。”
秦淮则不耐烦地顿住脚步:“干嘛?”
“我听说,西凉那边没有海,也极少能吃到新鲜的海货。要不要给他们安排上?”
秦淮则一把甩开池宴清的手:“还想吃海鲜?吃个屁!我不往他们膳食里下毒就已经是好的了。”
池宴清不急不恼,“嘿嘿”一笑:“也是,魏延之身受重伤,吃这些发物容易伤口化脓,久治不愈。
而且,吃海鲜的话需要忌口的太多,否则稍有不慎,上吐下泻,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。不妥不妥,我考虑欠周,当我没说。”
拍拍秦淮则,踱着方步,悠闲地甩着紫金鞭走了。
秦淮则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“嘶”了一声,好像,是有这么回事儿。
清贵侯府。
池宴清将今日发生的事情,与静初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静初蹙眉,沉吟半晌不语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静初叹气:“自古忠孝难两全,我在想,怎样才能成全秦长寂。”
池宴清挤了挤眼睛:“问我啊。”
静初扭脸:“你有办法?”
“暂时还没有想到,也不确定,这魏延之能不能上套。”
池宴清附在她的耳边,低低地说了两句。
静初眨眨眸子:“难怪,你肯对那魏延之俯首认错。”
“我就是要让那魏延之有恃无恐,才会更嚣张跋扈。到时候,武端王都护不住他。”
静初眼前突然一亮:“鱼饵就在你跟前啊,还愁他不上钩么?”
“你?”
静初点头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我要亲自去给他治伤。”
“不行!”池宴清一口回绝:“我不答应,绝对不答应。你可别忘了,你乃我长安堂堂公主殿下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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