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沈慕舟疾步朝着安王这里走过来,带着急切与激动,眸中也迸发出异样的光彩。
“侄儿给王叔请安。”
安王在他行礼之前,已然抢先扶住了沈慕舟的手,上下打量,目光深邃,满脸欣慰之色:
“多年未见,我贤侄果真如传闻一般,风流俊美、雅盖王侯。”
良贵妃也移步上前,轻启丹唇,微带涩意:“多年未见,安王殿下仍旧风采不逊当年。没想到,您竟然能亲临慕舟大婚,不胜惊喜。”
安王轻缓拨弄佛珠,目不斜视,笑意清浅:“贵妃娘娘过誉,能亲见慕舟秦晋之喜,小王幸甚。”
良贵妃忙请安王喜堂就座。
安王婉拒:“出家之人断七情绝六欲,清净而为,不沾红妆,不饮喜酒,不便擅入喜堂。
小王此来,只求一处清净之地,为慕舟夫妇二人诵经祈福,我这做王叔的于愿已足。”
良贵妃默了默。
静初主动道:“那就请安王叔前往客房,稍作歇息吧。”
她因为身孕,沈慕舟特意给她空出一间安静的客房,用作临时歇息。
良贵妃含笑道:“安王殿下有心,有劳了。”
静初招手唤过一旁仆从:“柳叔,请安王叔前往客房,准备茶水素斋。”
仆从低垂着头,恭敬地将安王请至客房之中,奉上香茗。
退至客房门外,快步走到静初跟前。
静初询问:“怎么样,柳长老?”
柳长老经过宿月简单易容,穿了一身仆从衣裳,毫不起眼。
他犹豫了片刻,有些不太确定:“身形很像,气度也一模一样,不过举止与说话语气等,却是截然不同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这位安王叔举止从容优雅,说话慢条斯理,平缓淡泊,与属下印象中的那位舵主有极大的不同。
不过,看他身形,还有这一身清贵雍容之气,又极像是一个人。所以属下也不太确定。”
这还真不好说,毕竟,时隔多年沉淀,阅历与心境都已经不同于往日。气度等有所改变也是可能。
静初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恰好新娘花轿临门。
府外礼乐齐鸣,鞭炮声不绝于耳。
厢房里,安王盘膝诵经,满脸祥和。
静初需要躲避新人下轿,留在府里,却迟迟不见迎新人进府。
直到,府外礼乐声戛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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