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花期已过,老太君的喘疾也无碍,静初返回云鹤别院的时候,便主动提出,带老太君过去休养几日。
池宴行的死,老太君也伤心了挺久,出来散心也好。
闲来无事,她教静初女红绣活,讲长安上一辈人的恩怨风云。
最早绽放的杏树上,露出指头肚大小的杏子来。
静初眼巴巴地盼着,再过一个多月,就可以腌渍酸杏干了。
一想到酸杏干的滋味儿,就觉得满口生津。
周围庄子里,前来踏青小住的京中女眷得知老太君在云鹤别院休养,也会主动前来请安。
今年的温泉山庄周围格外热闹,前来休养的女眷也比往年多了不少。
大家全都心照不宣。
每隔几日,静初与池宴清会骑马前往红叶山庄,找安王叔谈经论道。
安王丝毫没有离开红叶山庄的打算,甚至还在山庄的菜园里,又重新播种,种上了新的瓜果菜蔬,并且还孵了一窝小鸡。
若非是那只猕猴,给二人带来的猜疑,静初几乎就认为,自家老爹一定是多虑了。
无论怎么看,安王都是那种清心寡欲,看破红尘之人。
而且,静初发现,红叶山庄里的那棵樱桃树,竟然比别处的挂果都早。
这个时节,原本青绿色的樱桃被雨露滋养得膨胀了肚子,变得浑圆,退却青涩,将表皮撑得薄薄的,透出粉白。
有些挡不住日头的枝叶间,还透出星星点点的胭脂红。
静初仰脸,瞅着粉白的樱桃,忍不住就嘴馋起来,踮着脚揪下一颗,用帕子擦了擦,就试探着轻轻咬了一口。
果皮依旧硬挺,汁水稀薄,极淡的甜味被尖锐的酸涩覆盖,酸得舌尖发麻,就连牙根都是紧的。
静初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,口水瞬间在口腔里肆虐。
她忍不住又鼓起勇气咬了第二口,涩得眉毛鼻子都皱到了一起。
旁边侍弄着菜园的下人被她逗笑了:“这樱桃现在莺鸟都不稀罕,最起码要一个多月才能好吃呢。”
静初“嘶”了一声:“云鹤别院附近也有两棵樱桃树,只可惜还是青的呢。这棵树熟得早一些。”
“此地背风,还又向阳,我家王爷照顾得精心,种下的第三个年头便结了果子。每年都结得极厚实。”
静初看一眼跟前的樱桃树,漫不经心地问:“这树应当有八九年了吧?”
“没有,”下人掰着手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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