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初眸光微沉:“那你觉得,这些劫匪,与那位姑娘是不是同伙?”
书生瞬间愣怔了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,我那些银票全都贴身缝进了棉裤腰里,竟然也被他们全都撕扯开拿了去,似乎是极为清楚我的底细。
如此说来,定是她们一伙的,如此就可以独吞这笔银子。”
“那这群人里可有你所说的这位姑娘?”
书生摇头:“是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。”
静初又审问了几个问题,见问不出所以然,便只能暂时作罢。
秦长寂与静初走到一旁无人之处,立即说出心中疑虑:“会不会真是枕风?”
静初看一眼不远处的书生,还有白胖子,略微犹豫了一下:“或许,有可能吧。可枕风是怎么得到考题的?我回到侯府之后,从未泄露过题目。”
秦长寂握剑的手紧了紧:“我没想到,她竟然真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。此事,就交给我来处理吧,我一定会让她还你清白。”
静初拦住他:“此事还是我亲自问她吧。我自有计较。”
秦长寂犹豫了一下,点头道:“夜长梦多,此事早作决断。不然,她留在你的身边太危险了。而且,二皇子那里,也需要一个交代。”
静初点头:“我会给他写一封书信,讲明缘由。你回京之后亲自带给他。”
立即回屋,提笔给沈慕舟修书一封,直言此事幕后有人指使栽赃,自己将尽快查明真相。
秦长寂不再多言,拿上书信,叫上白胖子带着书生返回城内。
宿月吞吞吐吐地问静初:“主子,泄露考题的人真的是枕风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静初一口否定:“这次,你是棋逢对手了。”
宿月不解何意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对方也会易容术,而且比你还要精湛,不是棋逢对手么?”
宿月恍然大悟:“您的意思是说,对方是易容成枕风的样子,故意栽赃给她?您也相信枕风是无辜的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您刚才为什么对秦阁主那样说啊?”
静初看了她一眼,立即心生警惕:“你怎么知道我跟秦长寂说了什么?”
宿月吞吞吐吐道:“适才您和秦阁主说的话,枕风全都无意间听到了。她特别难过,说没想到,您和秦阁主竟然都不信任她。”
静初无奈道:“适才我是心有顾忌,没敢对秦长寂实话实说。你叫枕风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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