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虾兵蟹将,没想到,竟然能将手伸到朝堂上。这下我父皇可有的伤脑筋了。
希望他能顺藤摸瓜,查出线索。”
池宴清身子后仰,微眯着眸子,一脸惬意:“反正我是不着急的,无官一身轻。”
静初轻哼:“银库亏损还差多少?”
“银库与粮库加起来亏空还差五百多万呢,户部该审的审,该抓的抓,能追回的也都追回了。”
静初眯着眼睛,心里估算了一下:“五百万两白银,这个亏空压根就不可能补齐。除非用非常办法,用别的办法贴补。二三十个官员,一人二十万两银子,肯定够呛。”
“所以,你爹想趁机瞅瞅,此人的手段,试探一下他实力的深浅,如何破这个局。”
静初心中了然,追查户部一案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接手谁倒霉。
可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至关重要,假如朝中真的有人对皇权有野心,这个位置是必争不可。
皇帝是静观其变。假如对方真能补齐这亏空,可见手段了得。
皇帝既能白得五百万两库银,还能看出对方实力大小。
若是追不回来,谁撺掇皇帝撤了池宴清,还得跪着求着他回去。
也不枉自己与池宴清这番大起大落,受了委屈。
两人从大婚之后,好不容易得了闲暇,住进云鹤别院,乐得享受这段悠闲惬意的时光。
泡泡温泉,晒晒太阳,看看医书,练练鞭法,荡荡秋千,骑马踏春,谈情说爱,享受着春风拂面,花香缭绕。
似乎,上京的尔虞我诈,钩心斗角,真的与他们再无瓜葛。
忙碌惯了的人,冷不丁地松弛了紧绷的弦,还多少有些不太习惯。
宿月与枕风唯恐二人跟前没有顺手的下人,齐心协力将初九收拾一顿之后,来了云鹤别院,并且带来金雕,还有那只因为被突然抛弃,有点郁郁寡欢的鹦鹉,方便与上京传递消息。
有金雕往返于别院与侯府,每天都能带来不一样的消息与进展。
秦长寂筹备的镖局已经逐渐步入正轨,并且以王不留行的分舵为基础,在长安各地建立属于自己的分号。
相信假以时日,很快便能超越楚国舅的镇远镖局。
苏仇也带来辞行的消息,或许最近几日就要返回江南,探望父母。
户部巡查的案子暂时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与风浪。
这群人中间一开始就出现了矛盾与分裂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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