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初安顿好夏月,开始与池宴清准备池宴行的丧事。
死者为大,以往的是是非非,也就不再计较了。
对外只说是火灾意外,遭遇不幸。
静初也与侯夫人商议过,按照楚一依的遗言,将她另行安葬,不与池宴行合棺。
沈氏虽说侥幸捡回一条性命,但早已心如死灰,再也没有了以往争强好胜的劲头,对于静初的处理方法并没有异议。
她的想法是,楚一依害死了自己儿子,压根不配与池宴行合葬。
大不了,还有客氏呢,客氏肚子里还揣着池宴行的遗腹子,比楚一依更有资格进祖坟。
她的安排很快传进了客氏的耳朵里。
客氏坐不住了。
她原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,又是花一样的年华,让她无名无分地替池宴行守一辈子寡,她做不到。
尤其是,还要低眉顺眼地伺候沈氏这个刻薄刁钻的婆婆。
更何况,沈氏如今在侯府毫无地位可言,也没有油水可捞。
客氏一向理智,左思右想,觉得继续留下来,毫无益处。于是不等池宴行下葬,就主动找上了静初。
客氏往静初跟前一坐,用帕子捂着脸,就开始悲悲切切地哭。
哭自己命苦,哭孩子还未出生就没有了爹,哭以后的日子不知道怎么过。
静初安静地看着她演戏,也不搭腔。
客氏讨了个没趣,自己就止住了哭声。
静初讥讽地望着她:“所以,你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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