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老惊叹于静初敏锐的洞察力,咋舌道:“这王不留行原本就是此人一手创立,如此说来,阁中的奸细可能无处不在,任何人都有叛变的可能。
也或者说,从一开始,这些人就是潜伏在阁中的,从未真正归顺过李公公。”
那,这人究竟是谁?
寻常身份的人,不会对朝堂之上的事情感兴趣。除非,这人也身居庙堂之上。
而且,创立王不留行,往各个府上安插眼线,可见野心勃勃。
这么多年没有行动,最近才开始在背后兴风作浪。这几年他去了何处?
现在又为何突然重出江湖?
而且一出手,就是针对楚国舅与太子。
他在酝酿什么计划?
见到池宴清,静初立即将她的猜测,如实说了。
池宴清微微思忖片刻:“当初李公公在你父皇身边,可比禄公公权力大了许多。
那时候牵扯皇亲国戚的案子,许多都是他与任明奇协同办理的,比如苏妃的案子,甚至于当初秦家通敌西凉的案子,他都有过问。”
“也难怪,当初李公公在王不留行第一眼见到秦长寂的时候,就立即将他认了出来。”
池宴清猜测道: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李公公当年就是无意中探查到此人的这个把柄,于是利用手中权力,陷害此人,夺走了王不留行,以及他名下所有生意。”
“那假如我们能查到,李公公当年参与过的案子,是不是就能顺藤摸瓜,找到此人?”
“能是能,就是时间久远,许多卷宗都不会记载,逐一查证起来有点难度。”
静初想了想,这也的确不是什么好办法。
要不,等科考之后进宫,问问禄公公?
禄公公与李公公一同侍奉皇上,对于李公公的许多事情都比较了解。
能创立王不留行的人,想必是位高权重,禄公公一定能有印象。
九天时间弹指即过。
铜壶滴漏敲过酉时三刻,会试结束,考生有序离场。
初九急匆匆地进入镇抚司,向着池宴清回禀:“爷,不好了!二公子被人揍了。”
池宴清闻言,头也不抬:“他挨揍还新鲜吗?”
这几个月,池宴行可没少遭罪,尤其是屁股和屁眼,承受得最多。
除了受伤,就是养伤。
说白了就是欠揍。
初九也嘿嘿一笑:“这次的动静闹腾得有点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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