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他是警察,警察就得干这个。”
战友说:“警察也得活着啊,咱们做的差不多了。”
爷爷说:“活是活着,但有些事,比活着重要。”
战友没说话,他看看爷爷,又看看魏瑕,然后他说:“这孩子,你以后打算让他干什么?”
爷爷说:“念书,考大学,当个文化人。”
战友说:“他自己想干吗?”
爷爷说:“他想当警察。”
战友笑了,说:“那你怎么说?”
爷爷说:“我说不行。”
战友说:“他听你的?”
爷爷说:“不听我的。”
魏瑕在旁边听着,手里的斧头没停。
他把一根木头劈成两半,又劈成四半,码好。
然后他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灰,进屋去了。
他走到里屋,打开柜子,柜子里挂着一件衣服,是他爸的警服。
旧的,洗得发白了,但叠得整整齐齐的,他拿出来,抖了抖,穿上。
太大了,袖子长出一截,肩膀耷拉着,下摆快到膝盖了。
但他不在乎,魏瑕站在镜子前面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镜子里的他,穿着警服,戴着大盖帽,帽子也是他爸的,太大了,往下滑,他用手扶着。
他站直了,敬了个礼。
那个礼敬得不标准,手举得不对,手指没并拢。
但他觉得自己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魏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笑了。
“我以后穿警服的样子肯定很好看。”他说。
门外,爷爷和他的战友还在说话。
声音断断续续的,听不清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落在警服上,衣服上的扣子亮亮的,像星星。
他扶着帽子,又敬了个礼。
这回手举得对了,手指并拢了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想,等我长大了,就能穿合身的警服了。
门外传来爷爷的笑声。
他把警服脱下来,叠好,放回柜子里,然后他走出去,继续劈柴。
太阳落山了,天边红彤彤的,他劈着柴,想着以后的事。
想着穿警服的样子,想着抓坏人的样子,想着他爸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以后会怎样。
魏瑕幸福的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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