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寒髓蛊~”
“啊!”
舒窈脸色霎时惨白寒髓蛊乃国教惩戒教众的秘术,国教中人闻之色变。
据说每隔二十四时辰便会发作一次,发作时如万根冰针同时刺入骨髓,寒气自五脏六腑蔓延,直透四肢百骸。
虽不致命,却令受蛊之人痛苦万分。
见舒窈吓得花容失色,徐九溪反而在嘴角扯出一个惯有的慵懒笑容,“我私自破了元阴,他不恼才怪。还不错了,至少没喊打喊杀~总得有个交代。”
徐九溪轻松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可舒窈听了,反而红了眼睛,她自是不敢怪罪圣祖,只哽咽道:“山长,你这又是何苦呀?”
“你懂个屁~”
徐九溪冷斥一声,瞧了泪水涟涟的舒窈一眼,口吻缓和下来,似自嘲、又似自得,“本驾又不是窑子里的姐儿,我想与谁双修便与谁双修。我看上的,便是乞丐、残废,亦心甘情愿;我看不上的,便是皇帝、妖尊,也有多远给我滚多远~嘿,就为自己欢喜~”
舒窈抹了眼泪,心知自己的话在山长心里还没个屁响,便放弃了劝说的打算,反倒说起了另一桩事,“山长,方才灰鼠来了,如今在殿外候着。”
“哦?让他进来。”
徐九溪慵懒神色一敛,待舒窈引着灰鼠进殿时,她已端坐如塑,绛紫袍服衬得面容清冷似雪。
“禀掌教,小的有事要禀~”
“何事?”
“今日晨间,楚县公召小的打探忘川津.”
“忘川津?”
徐九溪似乎一下没能想起这是什么,灰鼠低声提醒道:“为临平郡王搜罗女子的忘川津”
“哦~.”
徐九溪恍然大悟,却又皱起了眉头,“他这是和陈竑杠上了啊!”
说罢,她起身往外走去。
舒窈一怔,忙道:“山长?温酒、热汤都已备好了。”
徐九溪背对舒窈,摆了摆手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子时二刻。
巡检衙门值房。
‘啪~’
丁岁安拍死一只趴在大腿上吸血的蚊子,曲指弹飞。
值房内木板床又硬又散,一翻身就吱嘎作响。
比家里那张巨宽的拔步床可差远了。
谁叫咱热爱公务呢?
他将双手垫在脑后,望着床顶,默默想到.灰鼠到现在都没回信。
按说以他的工作效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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