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他俩在一门之隔的外头争执,掌教若不想见人,早该开口驱赶了。
“老徐,我带了早饭。”
舒窈带上房门,丁岁安将早餐放在桌案上。
徐九溪侧躺的曼妙身姿却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老徐,身上的伤好些了没?我带了药膏,再帮你搽一遍?”
丁岁安在床边坐了。
下一刻,如白玉雕塑的身形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骤然弹起,关节反曲、违背常识。
瞬息间攀附于丁岁安后背,寝衣如蝉蜕滑落肩头,露出一段雪白臂膀。
玉藕双臂从后方锁住他的脖颈、修长双腿盘紧虎腰,如藤蔓般将他牢牢缚住。
“小冤家~”徐九溪吐气如兰,在他耳畔轻声呢喃道:“你既然自己送上了门,我便将你的心取出来,炼成虎伥怎样?”
绞缠在腰间的双腿力道忽然收紧,脊骨被绞的咯咯作响。
青丝垂落他颈间、酴醾甜香沁入鼻腔、寝衣下冰凉躯体紧贴着他,但丁岁安却无一丝香艳想法。
他清晰的感受了危险.或者说,性命完全被他人所掌的失控。
双腿还在收紧,电光石火之间,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忽然一展,提前放在袖袋中的酥骨鞭悄然落入手中。
‘pia~’
丁岁安反手一抽,并未用多大力道,徐九溪脖颈后仰,发出短促、黏糊轻哼。
“唔~”
紧绷的身体剧烈震颤,绞缠之势倏然溃散。
盘绕四肢就此松软,整个人如褪壳春蚕从他背上无力滑下,瘫在锦褥间微微抽搐。
丁岁安摆脱了杀招,揉着脖子,起身回看。
徐九溪青丝铺了满塌,眼神涣散。
哼,菜比!
同日此时,千里之外。
昭宁公主府.
晨光透过雕花棂窗,漫洒殿内。
伊奕懿端坐紫檀大案后,鸦青长发仅以一支素银簪松松绾就,莹白的面容在曦光中近乎剔透,垂眸时长睫如墨蝶栖息。
望向公文的眼睛,已许久没有移动。
年初当今昭帝登基,双十年华的昭宁公主继续住在宫中已不合适,三月间,昭帝将潜邸‘仁王府’赐予昭宁。
未嫁公主开府,大昭立国二百载来开天辟地的头一遭。
但昭宁自有其特殊之处,一来,她是昭帝唯一血脉;
二来,其师为儒教国师,如今朝堂半数儒教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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