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下后或有少许不适,却是洗髓伐骨之兆可涤荡脏腑积滞、延年益寿,宛如脱胎换骨!今日便将此丹赐予你了~”
陈竑一直沮丧的脸色瞬间好转,忙上前接了,感动道:“谢掌教赐丹!”
“嗯,去吧。”
徐九溪还是那般标志性的自下而上挥了挥手,像驱赶烦人蚊蝇一般。
子时正二刻。
陈竑一行离开律院登上马车,他第一时间将丹药吞下,静静身体的神奇变化。
同乘的余博闻低眉顺眼。
韩敬汝却一直眉头紧锁,直到马车走出百丈远,才低声道:“兄长,掌教态度含糊不清,愚弟觉得,兄长若真想报此仇,明日拜见殿下,不如直接进宫”
丹药已渐渐化开,陈竑正在感受腹中暖洋洋的感觉,闻言惊讶道:“进宫?”
“对!进宫,面圣!直接对陛下说他蔑视宗室”
“.”
陈竑面露畏惧,似乎见皇祖父比见姑母更可怕,半晌后才道:“不成,皇祖父因为陈端一事染恙,本王怎能在此时打扰,此乃不孝。”
这个理由,让韩敬汝也不好再说。
他想了片刻,又道:“既然如此,那愚弟还有一策。”
“哦?敬汝直说。”
“愚弟觉得.”就算眼前这人是妻兄,韩敬汝依然踌躇了一番,才下定决心道:“若不能一举铲除,不如忍辱负重!”
“敬汝你什么意思?”
陈竑面色不悦起来,韩敬汝一咬牙,索性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兄长如今仅靠国教,若国教无意除他,我们做再多都是无用功,反倒显得上蹿下跳,让人看笑话!与其如此,不如大度揭过,我代兄长再去找丁岁安,问他究竟因何事对兄长不满。”
他眼瞧陈竑脸色越来越黑,却还是坚持道:“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,我们以诚相待,如此折节,他便是块石头也能焐热几分。届时兄长以德报怨的美名传开,反倒显得他小肚鸡肠,便是兴国殿下知晓,也要赞一声兄长胸怀宽广。待兄长来日继承大.”
“荒谬!”
陈竑猛地一拍车壁,厉声斥责道:“本王乃天潢贵胄,岂能向那狂徒摇尾乞怜?”他胸口起伏,面色铁青,“今日之辱已让本王颜面尽失,你竟还要本王忍气吞声?敬汝!你究竟是本王的妹夫,还是他丁岁安的说客?莫非,就连你也看我不起?”
“.”
韩敬汝最后那句‘待兄长来日继承大统,再清算不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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