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出门除了一身衣裳,什么都没带。
“戌时末,临平郡王忽然去了律院拜见您,得知山长不在,他又出城去了天道宫.恰巧柳圣在天道宫,柳圣知晓后带着他亲至律院,一直.一直等您等到现在。”
徐九溪闻言,脊背微微一僵,那双因方才互动而浅含春情的桃花眸瞬间清醒。
一旁的丁岁安自是感受到了她某一瞬间的紧张。
三圣之一的柳圣夜访律院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因为陈竑一事,他便道:“我与你一同去。”
这陈竑.还真他么有出息,打不过就喊家长?
丁岁安是当事人,他能想出十种说辞向柳圣解释今晚一事。
但徐九溪只用了一息思索,便摇头拒绝道:“不用你去。”说罢,故作轻松的凑到他耳边道:“小郎,回家帮我把小衣拿出来便行~”
“.那陈竑见了柳圣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.”
回程马车内,舒窈正抓紧时间向徐九溪禀报当前情况,却瞧见咱这位堂堂天中掌教双手拎着一条玫红小裤、穿过双脚,从裙下提了上去,不由一时语塞。
“继续说~”
徐九溪一边忙活自己的,一边催促道。
“哦他哭的像个没断奶的娃,说丁岁安辱他,请圣祖为他做主.”
“师尊怎么说?”
“柳圣什么也没说”
时过子时,马车终于驶入律院,徐九溪最后整理了一遍衣裙,跳下马车,走进清角馆。
馆内,烛火通明。
柳圣一袭素袍,背对门口,正随手翻阅着案几上的书册。
背影高瘦,如孤松独立,满头银发烛光下流转着清冷的光泽,宛如仙人垂迹。
徐九溪上前,敛衽施礼,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,“拜见老师,劳老师久候。”
馆内一片寂静,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。
柳圣并未回头,依旧专注看着手中书卷。
徐九溪一直保持着屈膝行礼的姿势,半晌后,柳圣才缓缓合上书,却仍背对着她,声音平淡,“陈竑一事,自始便由你一力推动。那丁岁安,亦是你口中的得力麾下。如今,怎搞成这样了?”
徐九溪垂眸道:“禀老师,临平郡王府门人曾骚扰过丁岁安家中女眷,此子性情狷狂,睚眦必报,故而记恨在心,今日席间便借故发作。”
她略一停顿,主动请罪,“弟子失察,此前并不知晓此事,是弟子约束不力,明日定当对丁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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