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让本王收他为我所用.”
他都没好意思直接说徐九溪让余博闻摆酒、让他说和。
那样会显得他堂堂大吴郡王在国教、或者说徐九溪眼中还没一个十二等男爵份量重似的。
韩敬汝稍稍思索片刻,却道:“兄长,掌教所言,和愚弟想在了一处。”
“哦”
陈竑想起丁岁安,心里就不怎么舒服,敷衍应了一声。
韩敬汝却继续道:“兄长如今仅靠国教支持,不免势单力薄要晓得,朔川郡王那边,还掌着朱雀军呢。”
马车粼粼,他压低了声音,“那丁岁安,在南昭迎回镇国公一家、桓阳王两子以及众多英灵尸骸,又救回七千战俘军中不知有多少人感念其情谊,这样的人,若能为兄长所用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哎,话虽如此,但他和我那五弟亲近,性格又桀骜难驯,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兄长,此言差矣!我观那丁岁安,绝非朔川郡王的人,他最多算是兴国殿下的人.有国教在中间说和,兄长礼贤下士,与他交好,就算不能为兄长所用,关键时刻他不偏帮朔川郡王,便对兄长大大有益。”
“可他性格桀骜.”
陈竑胖脸纠结,又重复了一遍,看来,是真的不喜欢丁岁安。
韩敬汝大概也瞧出了他的态度,想了想,低声劝道:“兄长,一切以大局为重,成就大事之后,兄长可一吐胸中郁气。”
这是劝他,现在不是讲喜恶的时候,日后成了皇帝,谁让你不舒服,还不好收拾么?
陈竑终于被说服,却又为难道:“本王如何交好于他?”
韩敬汝往前凑了凑,低笑道:“兄长,丁岁安他少年慕色。您可设宴邀他,席间露些癖好,既显坦荡信任,还能拉近彼此距离”
正说话间,跪在陈竑身后为他捶肩的那名女子,面色渐变惨白,额间不断渗出细密汗珠,捶肩的玉指开始不受控地微微抽搐。
陈竑察觉身后动作停滞,侧首瞥见她的异状,低笑一声:“又受不住了?”
女子急忙从他身后膝行移至身前,跪伏在地,不断颤抖的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小腿,低声哀求道:“求,求王爷赐丹。”
陈竑目光下视,不予回应。
那好整以暇的模样,像是在特意欣赏着那女子逐渐扭曲的容颜一般。
“王爷.爷,求您,爷,求您赐小贱婢一枚逍遥丹吧,爷的贱货受不住了.”
卿本佳人,却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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