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行凶的小娘,便该受同样的伤,尝同样的痛。谁将舍妹打成这样,便该怎么还回来,这才叫公道。”
说到此处,余博闻起身向兴国见礼,痛声道:“殿下明鉴!妍儿不仅是受了皮肉之苦,更是颜面尽失,我天中余氏的百年清誉亦同受折辱!”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,“博闻深知殿下素来公正严明,恳请殿下秉公处断,严惩凶顽,以正视听,以维护天家与公主府之威严!”
兴国稍一沉吟,“此事发生在公主府,是非曲直,本宫自有裁断。方才几位小娘说,令妹身边还有一名叫做绿绒的侍女,召她.”
话说一半,却见殿外何公公引着一名英挺青年快步走来,兴国眼帘一垂,干脆不吭声了。
下方,余博闻等了片刻,正觉奇怪,忽听后方一道朗润高声。
“余兄,你要何公道?本爵爷给你!”
“.”
余博闻心头一紧,回头看去。
果然是那人.
尽管心理本能发憷,却也知道此刻自己代表了整个余家,不能怂啊或者说,至少不能怂的那么明显。
待丁岁安入殿,余博闻尽量挺直身形,表情在严肃和温柔之间几番转换,最后用了一个相对平静的脸色,“丁兄,你来的正好.”
丁岁安却径直越过他,先瞧了眼朝颜三人,随即向兴国拱手道:“殿下说的不错,在场的不是还有一个绿绒么?召来审问一番,是非曲直自有公断!”
进府的路上,何公公已快速对他讲述了事件经过。
张氏顿时勃然大怒,一拍桌案,起身道:“眼下受伤的是我余家嫡女!天下哪有苦主尚未讨得公道,反被审问的道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猛地指向姜妧,声音拔高,“更何况,姜妧不过一介外室所出,国教礼法,外室子女,身份等同奴婢!区区婢子,伙同他人殴打士族嫡女,此乃以下犯上,大逆不道!依律,奴婢殴伤家主及缌麻以上亲者,当绞!”
一旁,林扶摇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余张氏!本爵爷念令爱受伤,容你几分颜面,你倒愈发猖狂!你口口声声礼法尊卑,那本爵爷便与你论一论这尊卑!”
他向前一步,周身的气势骤然放开,吓得余博闻往后猛退一步。
“本爵爷乃陛下亲封的楚县公,爵位在身!你余家,一无爵位,二无官身,你一介白身民妇,缘何敢对本爵爷拍案怒吼、指手画脚?依律,白身对公爵不敬者,该当何罪?”
丁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