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罡境啊!”
丁岁安方才存了戏耍心思,始终未曾暴露真正实力,那贼首此刻方知两人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。
打,打不过,跑,跑不脱。
心念一转,猛地折身扑向姜家三人此刻,他已无所谓任务成败了,挟持一人保得性命是唯一生机。
但他刚跃出一步,后方的丁岁安足尖一点,如影随形,伸手一拳,正中贼首后心。
原本可控的前跃身形在空中猛吃一击,顿时如断线风筝,横飞而去,扑跌在姜家三口身前。
林扶摇叫了一声,扯着儿女下意识后退。
可姜妧却忽地挣脱母亲的手,从腰间抽出一张由朱砂写就的黄色符咒,极其迅速的贴在了扑地贼人后背。
紧接左手竖起,拇指扣坎宫、三指蜷拢,单出一根中指如峰,“敕!”
清清爽爽的小美女,跟谁学的竖中指啊.
姜妧话音刚落,明显已受了重伤的贼首骨碌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身体大幅度的动作显然加重了伤势,贼首脸上神色痛苦扭曲,喉咙里却爆发出阵阵抑制不住的大笑,“哈哈哈咳咳”
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了出来,染红胸前衣襟。
“哈哈,咳咳哈哈哈.”
边笑边咯血更诡异的是,四肢也跟着不受控制一般手舞足蹈起乱来,动作僵硬又夸张。
重伤之下强行舞动,让他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‘咔吧’声,可他脸上的痛苦笑容却越发癫狂。
林扶摇和姜轩吓了一跳,齐齐看向姜妧
“阿姐,你练的什么邪术!”
“不,不是邪术.是律符.”
一丈外,丁岁安也吃了一惊。
看起来,这律符也有点用啊!
没想到,她们几个还真捣鼓出点新鲜玩意儿.
子时正。
夏季温热夏风也吹不散院内浓郁血腥,丁岁安坐在花坛旁,公冶睨躬立身前,禀道:“爵爷,没救回来。”
“嗯,救不回来就算了。”
说的是那名贼首.丁岁安那一拳已基本上断了他的生机,但他最后,却是跳舞跳死的。
跳舞咱也看过不少了,章台柳的魅,朝颜的烧,南昭宫廷的雅.可一边喷血一边跳、活活把自己跳死的,却是第一回见。
今晚之事,他这里并不是主战场,也不需一个小贼来当污点证人指认陈端谋逆,死也就死了。
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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