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沉。
不是劫财,竟是政变!
她强自镇定,心中急转:安平郡王?他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
而且眼前这人说安平郡王已掌控京中局势,八成为假若真掌控局势,还何需用这种夜闯府邸的卑劣手段?
同时,已下定决心,便是死,也不能随他们去安平郡王府。
今晚一旦去了,一家三口便要被打上‘从逆’的烙印待朝廷来日清算,就算念及父亲不予处置,父亲为了所谓清白,恐怕也会重惩她们三口。
那头领见姜妧沉默不语,眼神锐利地扫视院内,再次逼问:“对了,府上的小公子呢?还请一同前往,莫要让我等为难搜寻!”
姜妧身上抖个不停,却仍然紧咬牙关不予回应。
林扶摇背在身后的手,不住朝楼梯口的姜轩摇摆,示意他赶紧逃命。
姜轩躲在楼梯的阴影里,他从小到大逃惯了.见到威严的父亲时他会逃,遇见便宜表兄欺辱他时,他唯一的法子也是逃。
他眼睁睁看着母亲惶恐的身影,看着姐姐紧握门闩、独自面对一群持刀凶徒,巨大的愧疚和恐惧,让他裆下忽地一热。
尿液不受控制的滚滚而下。
带来一阵羞耻温热.
那边,头领见姜妧一副死硬派头,抬手一挥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先把她们母女捆了,送入安平郡王府.”
“乱臣贼子!”
姜妧一声利喝,双手持着门闩挡在身前,要做最后的绝望反抗。
但面对缓缓上前、以戏弄眼神看过来的几名大汉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
“狗贼!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东厢楼梯阴影中忽然冲出一名少年,蹚着两条湿透的裤腿、边走边抹眼泪。
快步走到门前,双臂大张将林扶摇和姜妧护在身后,因极度恐惧和紧张而导致嗓音尖涩,“狗贼!你爷爷冷面银枪锦玉郎在此,谁敢动我母亲和姐姐一指头,爷爷便和你们拼了!”
“.”
场间一度寂静。
但当众人看见冷面郎依旧抵达下淌着尿液的裤子时,哄的爆出一阵大笑。
顿胸垂足,笑了十余息,那头领才喘着粗气道:“好了,这下不用找了,小公子,请吧!”
“我请你麻了个波儿!我母亲和姐姐哪里都不去!狗贼,你们一起上吧!”
许是豁出去了、又许是方才骂痛快了,将恐惧发泄了出去,姜轩此刻双目大睁,宛若一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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