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主位,面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,“卢指挥使,您是父王旧人,也是小王最可信赖的肱骨”
“殿下谬赞。”
卢自鸿身材魁梧,一脸忠直,闻听陈端格外自谦的称呼,惶恐起身。
陈端轻轻的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,口吻愈加恳切柔和,“卢指挥使,若大事得成,您便是首功之臣!届时,小王许你柱国将军之尊位,许你裂土封王,享万世荣华。”
“殿下~”
卢自鸿声音一哽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只道:“当年若不是故太子简拨微臣于草莽,怎会有微臣今日.微臣甘愿为殿下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!”
“好!”
陈端愁眉紧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笑容,更道:“待本王登基,便让吾儿娶令爱为太子妃,卢家,便是未来后族,与国同休!”
卢自鸿猛地抬头,虎目泛红,“殿下以国士待我,某卢自鸿必以国士报之!愿为殿下效死!”
“卢指挥使,快快请起”
约莫半个时辰后,房门开启。
陈端披上蓑衣、戴上斗笠,带着一名老仆从角门出卢府转入后巷
不久后,卢府驶出一辆马车,不疾不徐隐入了滂沱大雨中。
子时正。
紫薇坊,兴国公主府望秋殿。
兴国一袭素雅常服,端坐于雕凤宝座之上,指尖随意搭在扶手的鸾首上,除了因熬夜带来的些微倦色,神色如常。
对下方跪地伏首之人的雨夜到来,没有表现出丝毫诧异。
“卢指挥使是故太子府旧人,与安平郡王有些渊源。他既许你泼天富贵,位极人臣,荫及子孙,你为何不随他搏上一搏,反而来告密于本宫?”
这话问的轻描淡写,却极不好回答。
卢自鸿额头贴地,沉闷声音带有一种看似朴拙的坦诚,“殿下明鉴。郡王用险,既是对国家不忠、亦是对亲辈不义,微臣更不敢让全家老幼陪郡王跌入万劫不复.微臣虽是武夫,却也懂得审时度势,大吴有殿下坐镇中枢,便无人能掀起风浪。微臣不敢亦不能有不臣之心,只愿效忠陛下、殿下,恪尽职守。”
兴国似是露出一抹极淡笑意,端起茶盏轻呷一口,这才道:“卢指挥使,你不错。此事本宫知晓了,你且回去,一切如常,勿要打草惊蛇”
“微臣遵命。”
“你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卢自鸿起身,垂首躬身,一步步倒退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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