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“.咱俩先去千丝祥挑夏衫布料,午时前回来,再去王妃姐姐那边吃午饭。”
“又去姐姐那边蹭饭呀?”
“怕什么!你不过是蹭顿饭,她都把你的东西不知蹭了多少回了.”
丁岁安闻言,脚步一顿。
显然,朝颜嘴里软儿不知被蹭了多少回的东西,便是他这个青梅竹马。
还好,纯稚的软儿并未意识到朝颜话里有话的含义,傻兮兮道:“姐姐蹭我的什么东西了?”
“哎!”
楼上,响起了朝颜嫌软儿笨的叹息声。
耳听她岔开了话题,丁岁安才转身进了卧房,换了身衣裳,将锟铻挎上,随后觉着去看老爹没必要带着把刀,便将锟铻又放了回去,顺手捡起被他丢在抽屉里的小木剑插进了后腰。
阿翁是个高人,按说他赠的东西也不会是凡品。
可丁岁安研究了一个多月,却愣是没发现有何特别之处就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木剑。
一点用也没只偶尔被他当做执行家法打屁股的工具。
待会可以问问老丁,看他能不能瞧出某些机巧。
巳时二刻。
丁家小院,院门大开
丁岁安走到家门口,院内景象让他当场愣住。
老丁和云虚并肩而立,中间却隔着四五尺距离。
似乎刚经历了一番长谈。
气氛很微妙.
既有旧情人多年分别后再见的尴尬,两人似乎又都多分释然。
见丁岁安忽然出现在院门,云虚侧身,打了个稽首,口吻平淡道:“小飒,既然当年事各有难处,那我便不怪你。”
这是要准备结束谈话了?
别啊!
咱还想听听老丁的过往呢!
“哟!道长来了!”
丁岁安热情迎上,“我喊上一桌席面,道长和我爹多年未见,好好叙叙旧。”
云虚却没接茬,侧目看了丁岁安一眼,转身走出了院门。
“道长,有空常来啊,我爹这么多年,守身如玉,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!”
丁岁安在身后热情招呼道。
步履稳健的云虚闻言,背影一晃。
“再续前缘啊”
丁岁安更来劲了,已逐渐走远的云虚终于没忍住,回头低斥道:“油嘴滑舌!软儿纯善烂漫,日后你若对她不住,自有我这个师父为她出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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