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她继续道:“九溪姐姐可以怀疑我对国教的忠贞,却不能怀疑我对姐姐的真心!你方才的话伤人心!”
丁岁安放在腿侧的手,借大袖掩盖,狠狠在大腿嫩肉上拧了一下。
眼圈倏地红了。
徐九溪大约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,呆愣一息后忽地发出一阵哈哈浪笑,花枝乱颤、颤颤巍巍,“丁岁安,你当我是随口被你哄得晕头转向的小女儿么?”
说是这么说的,但只见她慵懒伸臂,曲身把绣鞋脱了,接着缓缓褪掉了足衣。
将一双白皙小巧的脚丫彻底暴露在丁岁安视线中,随后轻笑一声,以一种柔惑口吻道:“别气了,上次在抱朴斋没看过瘾吧?今日让你看个够就当姐姐向你赔罪了。”
“.”
诶?
她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啊?
上一秒还在说自己不是能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小女儿,下一秒,就用这种特别的方式赔罪?
搞的丁岁安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方式来回应了.
索性偏头看向地面,好似仍在怄气般。
徐九溪见状,以稍显夸张的浮动摆着弱柳一般的腰肢,款款走向丁岁安。
走到他身前驻足,居高临下看了片刻,忽地前迈一步,岔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接着双臂一环,伸长纤细脖颈,将盈盈一掌大的脸蛋埋在他的颈窝处。
和上回在抱朴斋时一模一样,鼻翼一阵抽动、贪婪嗅吸,好半天后才微微眯着眼,陶醉般轻语道:“灵气好足.小爵爷当初没饮赤露,到底是如何快速破境的?又是如何在短短几个月间便攀升至化罡圆融?你身上罡气为何这般旺盛?”
说话间,灵动舌头忽然一伸,在他颈侧柔柔刮过
像极了打针前,吸饱了酒精的药棉,擦拭过皮肤的感觉。
让人不由自主的紧绷、战栗。
丁岁安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此时感受到的并非香艳互动,反而更像是被一条蛇缠绕了脖颈,对方正在寻找下嘴的地方。
随后便听徐九溪以软嗔撒娇般的口吻在耳边低声道:“小爵爷往后每月来一回,让我吸两口血好不好?”
“.”
丁岁安抬手,摁在解压球上,将缠在身上的徐九溪往后推开了一些,“不好!我又不像你们女人,每月都有多余的血可以浪费。”
徐九溪咯咯一笑,从丁岁安颈后收回一条手臂,捉了他抵在解压球上的手,引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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