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林扶摇并未继续展示过分热情毕竟丁岁安是第一回赴家宴,创造一个见面机会已算达到目的。
饭后,她早早离席,让姜轩姐弟陪丁岁安在花园散步闲聊。
姜轩对母亲的心思一清二楚,三人入园没一会儿,他便跑的不知所踪。
春日园景,花团锦簇、蜂蝶飞舞。
不过,漫步其间的丁岁安和姜妧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。
“妧儿,隐阳王大概多久来天中一次?”
最终,还是丁岁安找了个话题,姜妧目视前方,回道:“早些年,一两年回京一次,近些年.大概三四年才来一回吧。”
说罢,似乎是为了解释父王并非冷落他们一家三口,特意补充了一句,“父王公务繁忙,难得闲暇归京。”
一段对话,接着又是沉默。
姜妧迈着每步间距都一样的淑女步,安安静静走在丁岁安身侧。
到了此时,他自然瞧出点端倪.林扶摇忽然这么热情,很可能是想撮合他和姜妧。
以姜妧事事为家人考虑的性子,大概率会遵从母亲的意思。
摸着姐姐的良心说,姜妧很好,柔柔雅雅。
不过,有她和林寒酥这层关系,此事就没可能啊。
小丁倒不介意,可林寒酥想必会介意
姨甥共事好玩但不好听啊。
丁岁安想了想,忽道:“妧儿可还记得,去年你离开兰阳之前,你我之间曾有一番长谈。”
“兄长是说,琴筝之别,悦己悦人的高论么?”
“嗯。你当时言道:小妹喜好不值一提,能让母亲开心、对修行有益,便是好的。”
“对”
“但依看我,若事事皆以他人喜乐为先,全无个人喜恶,并不利于修行。”
丁岁安停下脚步,斟酌道:“若为顺父母之命、合世俗之眼,而全然忽略内省己心,压抑真实性情,这便如同强求草木违背四时,非但不能长久,亦有违率性。真正的孝与礼,并非一味屈从,而是先明心见性,立定自我的根基,方可得自在。”
丁岁安是想劝姜妧先想清楚自己要什么,别啥都听林扶摇的安排。
可姜妧听在耳中却先想到了大半年前,丁岁安跑去律院找她,她慌乱间隐晦表示娘亲不会同意而拒绝的一幕。
所以,两人在这番对话中得到的唯一共识便是‘别听林扶摇’的。
只不过,两人的理解却天差地别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