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象,当众擤鼻涕。
一个是朝廷刚封的开国男,亲手帮别人揩鼻涕,没有一丝嫌弃。
虽不雅观,但不得不说,仅从两人熟练自如的互动,也能瞧出什么叫做真正的‘青梅竹马’。
一旁的阮国藩直皱眉头,刚要上前说些什么,妻子赵婉却伸手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低声劝阻道:“你别管那么多,两人打小就是这般,现如今两个孩子情谊依旧,不好么?”
知女莫过母,赵婉一早便知道女儿心思。
只不过前些年丁家始终未有长进,后来又听说丁岁安从南昭带回来一个小蛮女。
她那份心思就没有那么迫切了,大概抱着种‘随缘’的态度女儿若依旧对她那元夕哥哥念念不忘,她作为母亲不会劝阻,大不了日后多贴补贴补小两口,不让女儿衣食受屈便是。
若是女儿见了更优秀的男子,变了心思,赵婉也不会阻拦。
不过眼下,情势又变。
小丁、老丁授爵仅以阮国藩章台柳东主的身份,可以说是高攀了。
她自然乐见两小只当众你侬我侬,最好整个天中都知晓,丁家小爵爷是阮家乘龙快婿。
“老爷,非是妾身啰嗦,元夕尚未成家宅子里已养了个小昭女,听说还和店里那个叫做什么夜含的清倌人纠缠不清。我也不是说软儿好妒,但咱这女儿单纯稚善,你作为长辈总需敲打敲打元夕,免得日后他宠妾欺妻~”
如今赵婉已完全进入丈母娘的角色,说起这话底气十足。
“.”
阮国藩看了妻子一眼,却未吭声。
有些事,他可比妻子清楚的多.丁岁安的婚事,别说他阮国藩,可能就连丁岁安自己都未必能做主。
软儿想要做正室,几无可能。
那边,丁岁安勾头往房内看了一眼,低声问道:“软儿,你师父给你们讲没讲过她以前的事?”
“没有~”
软儿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但前些天,我们随师父前往城南守一观拜访碧虚师伯时,无意听师伯提起,师父早年游历天下,杀了不少妖邪。”
碧虚
这个名字有点熟悉。
哦,对了,当初在兰阳时,听阮国藩说过,林寒酥‘八字伤官’的命格,便是这老道批的。
他竟然还是云虚的师兄?
“咳咳~”
两人正交头接耳之时,不远处,杪清发出两声稍显刻意的咳嗽。
软儿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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