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你做说客,我不答应,你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“兄长能为小弟的面子着想,小弟感激的恨不得以身相许。”
“那就不必了!”
“我只是举个例子。我是说,韩敬汝的夫人是临平郡王的妹妹,此时他急切想见你,恐怕.恐怕会牵涉进皇嗣之间的争斗。兄长不必顾忌小弟面子,若不愿去,就随便找个理由,我自会将此事推了.”
“.”
丁岁安望着姜轩的目光渐变锐利,又带了丝审视意味。
虽然这大半年里两人见面机会不多,但今日不管是他稍微展示出的政治敏锐、还是条理清晰的分析,都和以前的姜轩差别太大了。
姜轩那双还残留些许少年稚纯的眸子,坦然和丁岁安对视,随后道:“兄长,怎了?”
丁岁安意味深长一笑,“轩弟,不但个子长高了,就连脾性也变了。”
“小弟未变,只是将您视作了真兄长。”
姜轩口吻诚恳,接着自嘲一笑,“兄长果真以为小弟蠢的连几个成语都记不住么?”
丁岁安的目光重新柔和下来,抬手拍了拍姜轩的肩膀,“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高门子弟也不是那么好做的,高门子弟中的庶子更难做,更别提连庶子都算不上的私生子了。
私生子蠢笨、不学无术、胸无大志、混吃等死,符合刻板印象,符合嫡母的期望,符合嫡兄的期望,甚至就连他亲爹可能也乐见于此。
他但凡显露出过人聪慧,或某些志向野心,恐怕在余家眼皮子底下也活不到这么大。
露拙,方能保命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
少倾,两人议定赴宴之事,就此作别。
刚一转出六合街街角,便听姜轩咋咋呼呼对等在远处的随从道:“快,去乐阳王府禀报世子一声,便说我兄长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赴约了,这就叫打狗还需看主人.”
“少爷,这词好像不是好话。”
随从小心提醒,姜轩大咧咧一挥手,“嗐,不重要。”
“少爷厉害!连世子都要托您办事!”
“不想想小爷是谁?报上小爷的诨号!”
“冷面银枪锦玉郎天中最帅仅次兄长排行第二!”
“哈哈,不错!喏,这角银子赏你了。”
“谢少爷~”
翌日,酉时正。
章台柳门外。
余博闻没想到有朝一日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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