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五十年未改。
正统不正,越缺啥越强调啥。
思索间,目光无意落在徐九溪的脚丫上。
她赤着双足,因斜偎墙壁的坐姿,白嫩右脚从绯红裙摆下探出,五颗脚趾趾粒圆润,晶莹甲片由丹蔻染作殷红。
徐九溪留意到他的目光,非但不恼,反而将脚丫高高抬了起来,脚背绷直、趾粒微蜷.像极了某种时刻的特殊反应。
“好看么?”
徐九溪笑嘻嘻问道,尾音黏腻。
丁岁安笑道:“好看。”
“想不想把玩一番~”
“.”
因她抬腿的动作,被带起的裙摆下一片好风景,深处红色小衣若隐若现。
丁岁安收回目光,抿了口茶压下胸腹燥意,“改日吧。”
“嘻嘻~”
徐九溪低低一笑,收回长腿,改坐为跪,身子再度前倾,慢慢伸长天鹅颈,将脑袋凑到了丁岁安颈间,嗅个不停。
只听她在耳边低语道:“都说你在南昭伤了名化罡圆融境高手~”说话时,秀挺琼鼻抽动,嗅探不停,“你去年夏时将将晋入化罡,为何短短半年便败了圆融高手?你有何秘密?”
讲话时的呵气和琼鼻嗅探的气流,不停吹在他的脖颈上,痒丝丝、麻呼呼这种感觉,既诱惑又极度危险。
像情人调情,也像一条蛇在确认猎物是否可口。
似乎随时会张嘴在喉间咬上一口。
丁岁安绷紧神经,防备她可能的突然袭击,同时默念了几句从阿智那边学来的定神经文,“我也不知晓,兴许是我天赋异禀?”
“天赋异禀?”
徐九溪终于将脑袋从他颈窝撤了出来,却未远离,继续保持着前倾身姿,两人之间,距离不足一扎,四目相对。
“那林寒酥.拜入袁监正门下,仅仅四个月便从意气入了启智,是不是因为和你双修的原因?”
香柔气息直接拂过丁岁安的面门,近在咫尺的桃花眸瞳仁诡异若深潭,丁岁安不知是她又用了某种迷醉人心的法术、还是因为过于暧昧的距离让他起了反应。
总之,精神有些集中不了。
他垂眸,隔断与徐九溪的对视,可.视线往下一移,又恰好陷入了徐九溪前倾时微微敞开的领口。
两团饱满雪球,挤出好深一条沟壑.
得,更集中不了精神了。
丁岁安艰难的将眼睛拔了出来,索性偏了头看向了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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