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错愕,自然也看见到了一脸紧张的阮软,便笑着回道:“晚辈丁岁安。”
云虚又道:“你哪年生人?”
“正统二十八年,葵丑年。”
丁岁安回答毫无迟滞。
上首林寒酥微微一笑,继续饮茶的动作。
软儿却很诧异元夕哥哥和她同年生人,应该是正统二十九年、甲寅年才对。
可她终归没那么傻,没有当场问出口。
云虚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也没了兴趣,随后向林寒酥见礼、告辞,被刘嫲嫲引去了客房。
阮软跟着师父离去时,一步三回头,似乎还在担心丁岁安会因为师父失礼而生气.
丁岁安见状,悄悄朝她做了个手势,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,余下三指竖起。
阮软这才放下心来,悄悄抿嘴一笑,回了同样的手势。
这是她小时候跟丁岁安学的,据说叫‘哦剋’,是异族代表‘无碍、没问题’的意思。
堂内没了旁人。
林寒酥先瞧了丁岁安一眼,笑道:“方才,你为何骗云虚真人?”
“前段时间我才知道,极乐宗真有邪法以生辰八字施咒。往后,姐姐莫要轻易对旁人说起自己的生辰年月了。”
林寒酥点点头,又道:“外间怎样了?”
丁岁安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,神色无奈,“国教一来,白忙一场.”
廿一日,郝掌教以神祗天降的姿态抵达兰阳后,丁岁安和厉百程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疫体系,瞬间崩溃。
以侯同知为首的部分官员、连带府内衙役公人,纷纷转向,以郝掌教马首是瞻。
百姓同样如此廿二那日,一户人家男主人疑似染了恶疫,欲出门前去郝掌教借住的徐员外府上求治,却被朱雀军所阻。
一方强烈求生、一方需守军令,两方冲突。
最后引得积压了不少情绪的街坊邻里纷纷破门而出,和朱雀军大打出手.
闹的动静委实不小。
最终,厉百程迫于压力,放开一道小口子允许染疫病人出门求助仙师。
这口子一开彻底乱套。
朱雀军十九日入城,当天收敛病患尸首一百单三、二十日收敛九十六、廿一日收敛五十一。
原本呈明显下降趋势,但自从二十二日开了口子,情况急转直下。
昨日收殓尸首已超过二百。
林寒酥也很郁闷,如今风火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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