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,最后却是沉默。
阳光透过树荫,在那道逐渐远去的青衫上投下一片斑驳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忽地涌上姜妧心头,庆幸之余又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,让她心口微微发酸发胀。
温热微风,卷起落叶三两片,在林间慌乱的打着旋儿。
一如少女心事,无处安放。
后半夜,寅时。
丁岁安盘腿坐于后宅花园内,身体完全放空,也不去约束体内罡气,任由它如墨晕宣纸一般、缓缓在身体内外漾开。
这便是三元遁影入门的修行方式。
趁夜深人静之际,不去刻意控制身体,任内外气机交换,和周边融为一体。
附着于皮肤、纤细毛发上的罡气,像是无数支微小的神经脉络,帮丁岁安感知细微的空气流动尝试引导吹过自身的夜风,不发生任何风向、气流的改变。
风来则走,风止则停。
今晚才是他修习‘空蝉’身法的第一晚,完全将气机隐于风,暂时做不到。
但这种身法若能修成,无疑会是一种极为重要的保命手段。
卯时二刻,天光微亮。
丁岁安收功,虽然坐着不动,但空蝉身法需要不停感知自身、外界,极耗心神。
稍觉疲惫,便去井旁冲了个凉。
回到卧房光溜溜的朝颜呈一种动物特有的方式,蜷着身子、抱着尾巴,睡的正香。
除了前天,林寒酥回来那晚,她老老实实在东厢楼待了一晚,剩下这几日,朝颜可算认准了这张拔步床。
就算把她抱回东厢楼,她半夜睡醒也要溜回来。
丁岁安踱至床边,托着挂在床头的寂铃看了起来.他在想,这种法器还能不能开发出别的用途。
既然启动阵法便能隔绝声音,下次如果遇到国教仙师使国教神通,让小伙伴们躲在寂铃方圆三丈之内,是不是就听不到仙师的勘妖真言了?
或者丁岁安带着寂铃,直接将自己和仙师之间的距离锁死在三丈内,勘妖真言传不出去,就发挥不了作用了吧?
得找机会试验一下.
正思索间,朝颜大约是察觉到身边有人,缓缓醒了过来。
她先是本能地抬起纤白小手,胡乱抹了抹睡觉时淌出的口水,又揉了揉惺忪迷离的狐眼。
视线好不容易聚焦,见丁岁安直愣愣杵在床边,小狐狸顿时会错了意。
她也不起身,掩嘴打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