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颜帖木儿嘴唇翕动,还想再劝。
但也先根本不给他机会,直接喊道。
“来人!”
“把那些溃逃回来的仆从军,全部给我重新编队!”
“告诉他们,他们的家人、他们的部落,所有人的性命,都在我手上!”
“从现在开始,不分昼-夜,给我轮番攻城!哪个营退后一步,督战队就给我杀光哪个营!用他们的命,去把明军的弹丸给我耗光!”
此言一出,满帐皆惊,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也先。
这已经不是打仗了,这是在用人命填坑!用自己人的命!
一名年轻的万夫长忍不住开口:“太师,不可!如此一来,军心必乱,他们会造反的!”
“造反?”
也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笑声尖利。
“他们敢吗?给他们十个胆子!”
“谁敢再言退兵、乱我军心,此人,就是下场!”
帐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伯颜帖木儿闭上了眼睛,长长叹了口气。
其实他心里也明白,现在也先需要一场胜利,可问题是眼前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胜利。
而且他们之前也试图去抢夺过阿古兰的草场。
然而还没进去,就被人家的亲卫军直接打了出来,更不要说那如今的草原十七部都在人家的麾下。
他们这些人,说白了就是硬生生被拼凑出来的,一但有点风吹草动就得散架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居庸关的城墙之上。
江澈一手扶着冰冷的城垛,一手举着千里镜,耐心地观察着远方灯火通明的瓦剌大营。
戚山站在他身后,神情复杂。
白天的屠杀,让他至今心有余悸。
他见识过江澈的狠,但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杀戮。
“王爷,瓦剌大营,似乎有些不对劲。”
江澈没有回头,只是放下了千里镜。
“是啊,很不对劲。”
在他的视野里,瓦剌大营乱成一团。
一队队衣衫褴褛、神情麻木的仆从军。
正在瓦剌精锐骑兵的皮鞭和弯刀下,被粗暴地重新整编成一个个方阵。
他们没有得到任何休整,甚至连一顿饱饭都没有。
戚山也举起自己的千里镜看去,片刻后,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他们这是要干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