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葬礼结束后,沈初与父兄二人随着祁老到了医院,病房里,只有凯伦在安慰情绪崩溃的辛雨。
祁老问祁淮明,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或许是接受不了她母亲的死,受了精神刺激。”
祁老朝病房看去一眼,表情耐人寻味,“祁家最近的糟心事还真是越来越多了,就是不知道这背后闹事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并未打算进病房探望,转身吩咐,“让她生父陪着她吧,派个人留在这就行。别让她再闹出自杀的事。”
祁老经过祁世恩身旁,止步,“老四,我得好好跟你聊聊了。”
祁世恩点头,等祁老走后,他看向祁温言,“你记得送你妹妹回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
祁世恩与祁老等人一同离开,走廊上只剩下沈初与祁温言。祁温言到病房里探辛雨,沈初只候在门外,没进去。
大概十分钟后,祁温言才从病房出来。
沈初与祁温言走出医院,坐进车内,沉默许久的她才开了口,“哥,五叔跟高姨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?”
祁温言握住方向盘的手一怔,转头看向她。
“大姑死前留下的录音,就是他们…的证据。”
祁温言皱了下眉头,“有人看到你拿那份证据了吗?”
“没有吧。”她停顿了数秒,继续说,“但我在美容院碰到了五叔,他出现在那,难道也是…”
“录音笔呢?”
沈初说,“我放家里了。”
另一边,半山湾。
保姆听到门铃响声,来开门,门外站着的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祁瑞安。
“五爷?”保姆愣了下。
祁瑞安笑了笑,“老四在家吗?”
“祁董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没事,我可以进去等。”
“好嘞,那您进来吧,我给您去倒茶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祁瑞安进了门,四处张望后,突然对厨房的保姆说,“我借用个洗手间。”
保姆回答道,“当然可以。”
祁瑞安敛了神色,随后轻车熟路去了楼上,半山湾他来过,祁世恩跟祁温言的房间他自然清楚不过,那不熟悉的房间,就是沈初的。
他推开沈初房间的门,迅速翻找了所有柜子,包括枕头床垫。
很快在枕头下看到了一支录音笔。
祁瑞安正要点开录音笔,便听到保姆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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