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在的方向:“臣麾下缇骑在清查火场周边时,有数人指证,曾见燕郡王府总管太监郑禄,在火起前约一刻钟时,于库房区域外围出现,神色匆匆,火起后,此人便施展身法急速遁走,避归王府。”
“燕王?”天德皇帝眼含质询,转向了燕郡王姬玄阳。
燕郡王面色微白,但反应极快,当即出列躬身,语气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坦然:“父皇明鉴!儿臣前日因府中有些许闲置物资,遣郑禄前往御马监商借库房暂存。
郑禄回来曾禀,说在库区见魏郡王府下属形迹有异,频繁接触以汪明为首的几位库吏,交接之物似非寻常,儿臣听闻后心中不安,唯恐寄存之物有失,故今日让郑禄去那边查看情况,叮嘱他若见异状,立刻回报。
谁知竟遇上这等泼天大祸,郑禄胆小,见火起惊惧遁走,亦是可能,儿臣御下不严,请父皇责罚!”
魏郡王姬穆阳闻言面色大变,猛地踏前一步,指着燕郡王,他神态急怒,声音尖利:“姬玄阳!你休要血口喷人!父皇!儿臣冤枉!儿臣府中近日确有与库房例行公务往来,但皆是按章办事,何来形迹有异之说?
分明是你那郑禄行事鬼祟,事发之际又恰在现场,如今更是不知所踪,我看是你做贼心虚,欲盖弥彰,反来栽赃于我!”
“二皇兄此言差矣!我不过是据实陈述郑禄所见!”
“据实?好一个据实!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眼见两位皇子言语尖锐,在御前争执不休,天德皇帝勃然大怒,抓起手边几上的一个龙泉窑青瓷茶盏,猛地掼在地上!
“啪嚓——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中骤然炸响,瓷片与茶水四溅。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两位郡王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立刻噤声,躬身垂首,不敢再言。
群臣亦是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几位阁老眼观鼻,鼻观心,如同入定。几位大都督则面容冷硬,看不出喜怒。
天德皇帝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怒气未消,他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个儿子,最终落在司马极身上:“还查到什么?继续说!”
司马极完全未受方才的插曲影响,语声毫无起伏波动:“是,臣已拘审库房大使汪明直属的几名库吏,略加讯问,其中两人受刑后交代,汪明近月因沈公公追查历年仓储亏空,原本极为慌张,多次与不明身份之人暗中接触。
但奇怪的是,就在两日前,他忽然变得镇定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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