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逆党!此外,布政使苏文渊、右副都御史崔天常等人,早在事发三个时辰,就紧急调集了九枚‘青帝遗枝’送入井中,意图加固虚空神壁,稳定局势。”
天德皇帝冷冷瞥了屠千秋一眼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青州镇守太监魏无咎呢?他此刻何在?”
“陛下,事发之际,魏镇守正在泰天府整顿当地卫军与镇军事宜。”屠千秋捧着玉简,“据信中所述,他们已紧急通知魏镇守,想必他现在已全力赶回广固郡城。”
“那就差不多了。”天德皇帝大袖一拂,语含哂意,“紫阳虽被朕囚禁十四载,心志却未就此消沉,武道也未荒废,且日渐精进,朕那皇兄想要夺取他的躯壳,谈何容易?”
他对以苏文渊为首的青州新任高官班子颇有信心,那都是他近一年来亲自简拔的心腹之臣。
都知监掌印太监曹谨却面色发白,额角也渗出细密冷汗。
他上前一步,语声惶恐:“陛下,礼郡王想要夺取大殿下的身躯固然是痴心妄想,可奴婢担心,他会退而求其次。”
“退而求其次?”天德皇帝转眼看向曹谨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陛下!容奴婢无礼。”曹谨当即走上前,从御案那堆积如山的奏章中,精准地取出了两份封面颜色深沉的密折,“这是三天前,锦衣卫副镇抚使王奎,以及北镇抚司都镇抚使司马极大人分别呈上的密折,奴婢当日便放在了最上面,只是——三日前陛下正与皇贵妃娘娘闭关双修,未曾阅览。”
曹谨躬身,语气诚惶诚恐:“北镇抚司将密折递入时,司马都镇抚使特意嘱咐过奴婢,务必要请陛下留意王奎的这封密折。他担心奴婢不知其中关窍,曾对奴婢略微透露过一些内容。”
天德皇帝拿起第一份密折,目光扫过,神色微微一愣,轻声念出:“妖奴,沈修罗?”
他语出之际,一直在下方凝神倾听的御用监掌印太监沈八达,心头猛地一跳,惊愕不解地抬头,望向天子手中的密折。
“没想到吾儿当年风流,竟与青丘大君之女结下情缘,还留下了一个女儿。”
天德皇帝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,随即抬手,将那份密折飞递给了沈八达,“此事与大伴有关,你也看看吧。”
沈八达连忙双手接过密折,展开一看,面色瞬间大变。
只见那奏章上写道——臣王奎谨奏:据多方查证,反复核验,臣有九成把握断定,现居于泰天府沈天府上之妖奴沈修罗,实为十四年前被废之太子殿下与青丘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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