踞于他元神内的灼痛感:“我元神中纠缠的那丝‘焚雷剑意’,隐约有被拔除的趋势!非但如此,这药力竟还能反哺元神,帮我恢复一点元气——虽只是涓滴之流,却已是多年来未有之象!”
管伯闻言万分惊喜:“也就是说,先生的旧伤仍有缓解的希望?”
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神情匪夷所思,“这位沈少在炼丹炼药方面的天赋,竟然如此神奇?他才跟您学了多久的医经丹道?满打满算也不过月余吧?竟能想出比您斟酌几十年更好的药方?这——这简直是——”
“这便是庸才与天才的鸿沟。”
兰石先生摇着头,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苦笑,眼里有欣慰也有怅然,“庸才皓首穷经,循规蹈矩,能在前人的道路上不走岔路已是万幸,而天才——他们仿佛生来便站在山巅,俯瞰着我们这些在山腰艰难攀爬之人。他们一眼便能看穿迷雾,直指本源,甚至能开辟出我们想都不敢想的新径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追忆之色更浓,“昔日的丹邪沈傲也是如此,他当年于丹道一途的奇思妙想,便常常让一众耄耋之年的丹道宗师瞠目结舌,自愧弗如,如今观这沈天——他在这方面的天赋灵性,恐怕犹在当年的沈傲之上。”
管伯听得心驰神往,喃喃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就太好了!老仆是万分期待,不知沈少日后能在丹道与医道上走到何等高度?或许——或许他有一天,能找到彻底根治先生旧伤的法门。”
此时他又想起一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先生,要不要传信,唤灵玉小姐回来一趟?让沈少也给她看看?或许——”
兰石先生闻言,当时就眯着眼,意味深长地斜睨着他。
“先生!”管伯神色顿时尴尬起来,眼神飘忽地解释:“老仆绝无轻视先生医道之意!沈少初学乍练,根基尚浅,论及经验积累、见识广博,怎可能与先生数十年的深厚功底相提并论?
老仆只是——只是想着,多一个人思索,便多一分可能,沈少思路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,或许正能像一块他山之石,撞击出新的火花,给灵玉的病症带来一点新的灵感,新的启发也说不定?比如那净魂幽露,不就是沈少提醒您改进的?灵玉用了之后也回信说好。”
兰石先生洒然一笑,语气中含着浓浓的惊叹:“罢了,那就传信让她来泰天一趟吧,我虽然痴长了沈天数十岁,多读了几本医书,然而才能这东西,本就不讲道理,不以年岁论高低。
沈天仅读了一个月医经,便能将那些基础药理、医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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