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淡定自若,倒是罕见。
他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,声音温和自带威严:“沈千户年少有为,名不虚传。”
司马原见状,连忙又道:“沈千户,此地人多眼杂,可否寻一清净之处说话?”
沈天却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“不必,事无不可对人言,司马学士有何指教,但说无妨。”
司马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无奈,深吸一口气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朝着沈天深深一揖到底,语气沉痛道:“沈千户,司马原今日此来,是专程为两家日前爆发的冲突致歉!我在学派之中,惊闻家中祖父昏聩,与幼弟司马云肆意妄为,竟屡次冒犯沈千户虎威!我司马原闻之,惭愧之极,愧疚之极!今日特携幼弟前来,恳请沈千户宽宏大量,谅解我司马家管教不严之过!”
他这番举动,顿时引得周围一片哗然。诸多世家子弟与内门弟子面面相觑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司马家好歹是青州有数的世家,司马原自身亦是西天学派真传弟子,官居从四品学士,如今竟对沈天如此低声下气,当众赔罪!
李云华适时开口,声音平和,带着劝和之意:“沈千户,司马家行事确有不当之处,不过依老夫看,此事或许源于一些误会积累,年轻人血气方刚,难免冲动。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,司马学士既已诚心致歉,还望沈千户能看在老夫的薄面上——高抬贵手,双方化干戈为玉帛,如何?”
他说到‘老夫的薄面’五字,语气略微加重。
沈天闻言却是哂笑一声,目光扫过司马原和李云华:“误会?大学士,司马家先是纵容子弟折辱沈某符将苏清鸢,废其修为,夺其法器;再派遣管家司马鉴于九罹神狱途中谋刺于我;更私调朝廷六千兵马及两千部曲,悍然攻袭我沈家庄堡,妄图强夺灵脉!
桩桩件件,皆是有凭有据,意图致我沈家于死地!这若都算是小误会,不知在李大学士眼中,何等行径才算大仇?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,敲在司马原心上,也令李云华眉头大皱。
司马原脸色青白交错,急忙辩解道:“沈千户明鉴!折辱苏姑娘之事,确是我这孽弟混账!但那司马鉴谋刺,绝非家族本意,或是他受魔息染化,心性失常,方才自作主张!
至于调兵攻堡——实是我家那老太爷年老昏聩,肆无忌惮,张狂跋扈,过份溺爱幼孙所致,方铸此大错!我身为司马家子弟,未能及时劝阻,实在无地自容!”
他再次深深鞠躬,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他极力压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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