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力才勉强脱开干系,实不愿再与这阉党要员有任何牵扯。
几人互相见礼,气氛略显沉闷。
落座之后,孙茂便试探着开口:“司马老大人似乎已有十数年未曾驾临泰天了吧?今日忽然相召,不知有何要事?”
他心里想,最好别是什么麻烦事。
司马韫闻言毫不迂回,开门见山,声音沙哑而冷硬:“不瞒诸位大人,老夫此次前来,是因我的管家司马鉴被人杀死,来此为他讨个公道!”
“司马管家死了?”孙茂吃了一惊,前几天司马鉴还曾来府衙寻过他,意图请他这府尊出面稽查沈家,被他以管辖权不符为由搪塞了过去。
司马鉴无奈,才让罗文渊出面去沈堡。
“这,这是何时之事?可能确定?司马管家可是四品高手,泰天府谁能杀得了他?”
“我已确定无疑,就在昨日,他于青峰山中遇害。”
司马韫面沉如水,眼中满是压抑的怒火,“他体内炼有一件与本命魂灯相连的异宝,灯在人在,灯灭人亡,今日清晨,家中秘库所藏那盏魂灯已然彻底熄灭,魂火散尽!”
他语气斩钉截铁:“这杀人凶手就是那沈天,还有御器司新任监正谢映秋,东厂鹰扬卫副千户齐岳二人也参与其中!今日请诸位前来,便是要为我这管家讨个公道,将这些凶徒绳之以法!”
一直面无表情、莫测高深的魏无咎闻言,细长的眼眸微微睁开一线,似乎来了兴趣:“司马老大人既然如此确定,想必是掌握了确凿证据?不知可否出示一二?”
司马韫脸色阴沉:“没有实证,对方手脚极其干净,青峰山现场被打扫过,未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武道痕迹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但我们的人查到,事发之时,沈天及其麾下精锐正驻扎于九罹神狱幽骸涧出口,此地可通过幽骸涧前往青峰山,距离青峰山案发地不足一百二十里!时间、地点,皆吻合!”
魏无咎听了,却是兴趣大减,孙茂与左承弼几人闻言也是面面相觑,心想这算什么证据?
沈天并非毫无跟脚之辈,其伯父圣眷正浓,自身亦是御器师、钦封六品镇抚,仅凭这些推测,岂能动他?
司马韫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,冷哼一声:“老夫的确没有能在公堂之上定罪的铁证。但只需将沈天强行缉拿,我自有手段让他开口招供!”
他环视在场几人,目光锐利如刀,“况且,沈家的兵额、还有那些军械、田亩,桩桩件件,岂能毫无瑕疵?只需我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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