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这些珍宝铺的店主人和深宫里的皇子,都为这珍珠惊奇不已。
皇子们彼此之间,更因寿礼之事暗自较劲。
这些暗涌,江涉全然不知。
他和张果老这几天都在逛着水府,看着花园里用来铺地的珍珠,还与张果老感慨:
“这些珍珠,放在世上,也是难得的珍品了。”
珍珠虽名贵,对水君来说却不算什么。
那天被龙息震断裂的珊瑚,被夜叉重新接上去了,好像还换了几个样子,也不知道河水里是怎么能长出珊瑚。
江涉慢慢悠悠走着。
离着水君之宴越来越近了,各路精怪、神祇都赶了过来。
有水蛇出身,渐渐修成了蛇蛟,鳞片泛着幽光。有鲤鱼出身,修为长进,渐渐有了气候。自然也有龟鳝虾蟹之属,纵然已经化形,但依然能从面目中看出几分昔日的痕迹。
江涉看的颇有兴趣。
和张果老逛了一圈后,他特意去拜访敖白。
听闻夜叉通报,敖白广袖迎风,匆匆而来。
“先生怎么来了?”
江涉温声问:“我想再多邀几人赴宴,不知是否妥当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敖白莞尔。
“这事先生做决断便是,专程来问我一趟,也太多礼了。我筹办宴席,也不过是让先生瞧瞧这水里的热闹。”
“多谢水君。”
敖白好奇。
“不知先生要请谁,可需要我派人送帖?”
江涉道:“就是太白,丹丘子,三水初一几个。”
敖白一口应下。
“那我帮先生相邀。”
他琢磨起来,想到之前一同饮酒的几人,心念一动,有些促狭地笑了笑。
……
……
李白和元丹丘正在院子里下棋。
灶房的锅里烹着好几天都没吃完的鱼肉,满室飘香。这几天时不时就有街坊大着胆子敲门,问煮的什么东西。
也奇怪,这鱼吃了好几天,不仅百吃不厌,反复热了几回,鱼还越来越香,也没坏。
三水和初一两个小弟子,隔一会就要去灶房照看鱼。
三水对着锅感叹。
“前辈怎么还没回来啊!”
“明天就是千秋节了。”
皇帝过寿,长安都变的好热闹了,还解除了宵禁,她还想带着前辈好好玩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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