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只觉得浑身发烫。二十三天没见,季钰好像没什么变化,皮肤还是那样白嫩,一点痘痘都没有,度数很浅的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大眼睛眨了眨,像含着光。她身高一米七二,坐在高铁的座椅上,脊背挺得笔直,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胸口,露出里面米白色的毛衣,脖颈纤细,看得沈杰心头一颤。
他伸手,想揽住她的肩,指尖刚碰到她的衣服,就被季钰轻轻推开了。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沈杰不死心,手指又想往她的羽绒服里伸,想触到她毛衣下温热的皮肤,这次季钰的反抗更激烈些,偏头躲开,眉头微蹙:“别闹,人多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,却带着几分疏离。沈杰的手僵在半空,心里漫上一点无奈,又有点习以为常。季钰就是这样的人,谈过好几段恋爱,却始终对亲密的接触格外抗拒,共情能力淡得很,可做事干活从来都是一把好手,做药剂师的她,对工作细致严谨,把自己的生活和事业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这样的姑娘,好看,独立,拎得清,偏偏在感情里,像块捂不热的石头,却让沈杰心甘情愿地捂了这么多年。
沈杰想起那些和她分手的男人,听季钰轻描淡写地提过,除了那个南大的男生因为前女友回头走了,其他的,分手时都闹得死去活来。他那时候还觉得那些人太过矫情,直到自己和季钰在一起,才懂那种滋味——捧着一颗热乎的心,凑到一块冰前,明明知道会被冻着,却还是舍不得挪开。
“吃过饭了吗?”沈杰收回手,转了个话题,打破车厢里的沉默。
季钰点点头,从包里掏出一个汉堡,递过来:“单位领导请的,吃腻了,你要不要?我刚吃了一个。”
沈杰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窗外,天已经黑透了,路灯连成一条金色的线,往后飞速退去。车厢里人多,行李堆在过道,空气里混着泡面、零食和温热的呼吸,有点燥热。他扯下羽绒服的拉链,松了松领口,忽然觉得,之前在北京借调的这大半年,所有的孤独和难熬,好像都是为了这一刻。再过几个月,借调期满,他就能回上海,再也不用和季钰隔着千里之遥,这一想,心里便漾起阵阵暖意。
在北京的日子,说不上多苦,却格外冷清。他租的房子在定慧寺的小区里,藏在深处,冬天的北京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晚上九点多下班回去,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路灯的光昏昏暗暗,映着光秃秃的树影。他怕孤独,养了两只猫,一只叫阳阳,一只叫光光,取的是阳光的意思,想让这两个小生命,给空荡荡的房子添点暖意。阳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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