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要被送到县里去,两位专员先急了。
他们本来没什么事,但如果县里认定他们和坏分子是一伙的,再层层上报,他们肯定就会有事了。
虽然他们认为谭智和何庆山没有问题,是被冤枉的,但这事不能明着说。他们要帮忙,只能偷偷摸摸的帮,否则就会被连累。
“大队长,没有这个必要,这事真的就是误会。何庆山同志要跟陈巧玲同志道歉,我们带他过来而已。我们的做法可能是欠妥当,但是真没有什么坏心思。”
元初说:“有没有坏心思,应该是我和我娘说了算。我们俩是受害者。黑灯瞎火的,有六个人翻墙头进我家,四个大老爷们,其中有两个坏分子。
现在你们被抓住了,当然要狡辩说自己没有坏心思。坏人难道会承认自己坏吗?我就要问一问,四个大男人大半夜翻墙进寡妇家,这事县里管不管!”
“小姑娘,不是我们狡辩,我们真没坏心。”
“那我问你们,你们如何知道我和我娘的住处的?何庆山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,为什么不白天道歉,不当着大家伙的面道歉,反倒是半夜偷偷摸摸的来?
真当我们乡下人都蠢笨吗?你们说什么我们都信?呸!瞎了你的狗眼。有什么话你们明天去县里说吧。”
“噗通”一声,赵妍跪下了,“是我的错。是我让庆山大晚上来的。”
她跟陈巧玲说:“大姐,是我对不住你。我想跟你道歉,又抹不开面子,所以才晚上过来,请你不要怪庆山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我愿意跟庆山离婚,把他还给你。”
陈巧玲发出一声干哕。
元初抄起棍子就打她,“别在这儿放屁了。谁是你大姐?说的好像自己多伟大光荣一样!当年何庆山当官的时候,你把他抢走,现在他落魄了,成了坏分子了,你倒想赶紧把他一脚踹开。
你当我娘是收垃圾的吗?什么破烂玩意都收?我告诉你,何庆山还不如我们大队大粪坑的屎有用呢。屎能肥田,他能干什么?
一个白眼狼,陈世美,你喜欢你就好好收着。别想着再放他出来祸害人了。”
元初把赵妍打得吱哇乱叫,何庆山大喊,“别打了,不关她的事。”
“不关她的事那就关你的事呗。你倒是条好狗!”
元初调转方向就打何庆山,“我看出来了,你们夫妻俩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着来找我娘偷偷认个错,既不想让大家伙发现你们俩那些不要脸的事,还想让我娘念旧情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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