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笑容满面,拱手为礼,“王上已传讯於本官,一切但凭行走吩咐。”
辛无笋还了一礼,淡淡道:“苏使君客气,奉命行事而已。”说话的时候,他目光在苏直谨脸上停顿一瞬,又扫过其身后的安寧,打量著二人,跟著就开门见山的道:“不知那陈掌门所需具体为何?请苏使君將所知详情,悉数告知。”
苏直谨暗嘆此人当真孤直,面上却不显,將安寧转述的陈清之言,以及自己刚才的一番布置,简要说明。
辛无笋静静听完,沉吟片刻,屈指在那暗色令牌上轻轻一弹。
令牌微光一闪,跟著他就闭目凝神,似在以秘法沟通。
约莫过了十息,他重新睁眼,缓缓道:“依阁中前辈初判,陈真君所欲寻者,恐非寻常时空挪移或遁法,而是一种极为偏门、甚至有些触犯某些禁忌的寄生时光之秘术。此类法门,需借特殊秘境或阵法为基,行悖逆常理之举,故多为各宗秘藏,束之高阁,等閒不得见,而且因其隱秘,难以修行,多数道途断绝,难以寻找。”
“那这————”苏直谨听著这话,以为这位玄卷阁行走要推脱,正待说个两句o
那辛无笋摆摆手,郑重道:“此等法门,搜寻不易,更易惹来非议,还需等待上面做出决断,不是吾等能隨意置喙、决定的。”
听著这话,苏直谨也不好多说什么,便想著若玄卷阁那边碍於忌惮,不愿相助,其实也非坏事,毕竟玄卷阁的规矩多,但自己的人脉却不受影响,可以私人身份帮助陈清,得此人情。
他正想著,天上忽有嗡鸣之声。
眾人寻声看去,见是一枚枚小巧的紫色玉符破空而来,一下子悬停在几人头上,其中传出了景亲王的声音——
“陈真君所寻之物存在难点,孤已知之,但真君乃国之柱石,其所求,凡大炎所有,当皆可予之;所寻,纵涉禁忌,亦可酌情通融。阁中但有所得,无论何物,只要不危急人间正道、社稷安危,皆应即刻呈送。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听著这番传言,苏直谨心中震撼。
景亲王这话,別看有不少措辞与约束,但其根本就是一句话:只要陈掌门开口,只要大炎有,哪怕是犯忌讳的东西,也能给!怕的不是陈清要得多,而是陈清什么都不要!
这份决心与器量————
他暗中佩服。
辛无笋也是一愣,隨即对著那玉符拱了拱手,便对苏直谨道:“苏使君先前的布置,不必撤销。我已传讯阁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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