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此番这事办好,孤替他上呈此事!所以东海这一趟,他非去不可。”
“是。”
黑袍宦官躬身退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殿中重归寂静。
良久,徐胤缓缓睁开眼。
“陈丘————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此人到底是意外搅局的石子,还是————某些人早已埋下的棋子?”
“这玉京的真相,埋得够深的!”
陈清合上手中那捲《太景起居注誉写残篇》,出言感慨。
一日一夜,他不眠不休。
身前案几上已堆起尺许高的典籍,玉简、骨片、乃至龟甲散落其间。
“结合这些个残缺记载,玉京经歷过三次大灾————”
第一次,为天后之变。
这个陈清自是熟悉,一番比对,时间是对得上的,正是太初飞升、太元未立之时,但典籍中语焉不详,只道“宫闕倾颓,血染天河”。
第二次,玉京失落之灾。
乃言太景朝期间,整座都城连同百万生灵,一夜间无影无踪。
对其原因,正史讳莫如深,野史眾说纷紜,有言“天狗食日,帝星晦暗”的,有载“地龙翻身,坠入幽冥”的。唯有一卷游僧的见闻札记,提了一句:“贫僧夜观星象,见玉京方位紫气蒸腾,如坠琉璃梦中。”
琉璃梦。
陈清盯著这三个字,嘆道:“果然,我那梦中身与玉京,同陷一梦,梦中身既无,玉京城也难逃消失之局!”
隨即,他抽出一份舆图副本,其名《中洲山河建制沿革考》,內里明言:当今玉京,乃在旧都遗址东北三百里处重建,成於太景朝末年。
“旧玉京困於梦中,便建了一座新玉京,真是大手笔。”
感慨中,他又翻检了几份纪事,眉头渐渐皱起。
按记载,一些个大族的族人、大宗的传人隨著玉京消失后,不久又似是脱离出来了,又有了新的生平记录。
“那些大族、大宗之人,在后面陆陆续续从梦中出来了。”
陈清沉思片刻,有了答案,想到这,他的目光扫过案头另一叠书册。
那是他从“秘史残卷·未解纪事”区域翻出的、有关玉京之灾的零散记载,大多残缺不全,甚至自相矛盾,但拼凑起来,隱约指向几个关键词血裔唤醒、锚定之物、梦境裂痕————
其中还有一段诡异记述,出自某位疯癲方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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