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青困人不自知,赫然已成画中囚。”
那石桌之上铺展著的古旧捲轴中,除去山石草木,更是勾勒出一片荒芜山地,陈清、石现等人微缩如豆的身影,清晰可见。
海风拂过,带著咸湿水汽,却吹不动画纸分毫。
那左侧之人,身著玄色道袍,面容清癯,眼神开闔间似有星河流转。
他一边感慨,一边伸出枯瘦手指,轻轻点在画中陈清的身影上,指尖有灵光涟漪盪开,加固著无形禁制。
“此子倒是敏锐,似乎窥得了一丝虚实。”玄袍老者轻声感慨,凝神片刻后,嘆道:“此子神魂之强,灵觉之锐,確非寻常元婴可比,说他身负法相之姿,倒也不算夸大,难怪要请动你我以投影降临,只是此子的道行境界,其实不高。”
右侧一位,灰衣简朴,做文士打扮,把玩著一枚温润玉佩,闻言就笑:“墨老,你且再瞧瞧!此子非但有法相之姿,观其气息,寂灭与雷霆交融,隱隱已自成格局,若非此画乃山河图的一角残片所化,內含乾坤禁法,怕还真困不住他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被称为墨老的玄袍老者收回手指,语气淡漠,“终究是画中之鱉,瓮中之囚!此番你我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,不管此子根基如何,结果都不会改变。莫忘了,二十七皇子许下的星辰精与那捲《虚空烙印法》,对你我参悟下一步,大有裨益。”
灰衣文士点头,嘆道:“听闻这位皇子降生之时,玉京皇城紫气东来三千里,有龙影绕樑,凤鸣不绝,乃天生的帝王种子。未满百岁便凝结上品金丹,三百岁触及元婴门槛,更难得的是,於兵法谋略一道,无师自通,屡立军功。连西漠那几个老古板,还有北寒玄水宫,都对他另眼相看,发出过论道之邀,根基之深,同辈之中,无人能出其右。”
墨老微微頷首,道:“此番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之策,亦是出自其人之手,表面以雷霆之势擒拿陈丘,引动东海视线,实则大军已悄然合围,直指东海侯府根基!这画中之人,在修行上或有几分格局,但最多与二十七皇子打个平手,但在谋略上却是相差太多,说到底,不过是引动棋局的一枚关键棋子罢了!东海侯一脉,雄踞东海三万年,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“可惜,可惜啊!”灰衣文士听著,目光落入画中,眼中带著几分惋惜之色,“此子实有几分气象,这寂灭雷霆法相,虽只是雏形,但位格不低。”
“无需可惜,观其根底,不似自行领悟,若我所料不差,倒更像是转生归来,拾取前世遗泽。”墨老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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