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籍着急忙慌的去见陈韬,可李籍不知道,或者说他没想到的是,他今日的一举一动,早已被人暗中记录。
在李籍出了府后,密信便被人连夜送往关中,李籍对缉事都的了解,还是不够深入。
乾宁二年,四月初八,天子抵达洛阳城西二十里外,张全义率洛阳各司官员,亲自相迎。
对张全义,天子其实是很有好感的,在乱世之中,遍地皆是豺狼虎豹一样的武夫,能出一个张全义这般,不跋扈会安民,会治理地方的武臣,那是很难得的事。
只可惜,这样的人,也屈从于陈从进之下,这就让天子心中百感交集,而表现在面上,就只能是平平淡淡。
当然,这也是天子刚刚到洛阳的缘故,现在陈从进没在,天子心中又有些活络,他想着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或许能有机会,把张全义拉拢过来。
张全义是河南尹,在洛阳经营许久,身上还兼着河阳节度使的位置,如果他能暗中投靠自己,那自己的安危,也能增加一些保障。
天子的想法,张全义猜不到,就以目前皇帝对自己的态度,那种平淡疏离的感觉,对张全义而言,却是再好不过了,他最怕最怕的,就是天子一个劲的跟自己示好。
甚至最后要是搞出衣带诏这样的事来,那对张家,无异于晴天霹雳,这样不远不近,才是最好的。
老实说,真要出了那种事,就算张全义马上拒绝,并将此事上报,到这样能解除猜忌吗?
就算可以,那出卖天子的名头,那不也得牢牢的戴在自己头上,所以,张全义是左思右想,最后得出一个好法子,洛阳已经不是好地方了,这种风浪之地,及时抽身,才是明智之举。
四月初八晚,车队从定鼎门而入,经洛水天津桥,进入皇城。
大部分车马,皆停在皇城内,随驾的军卒也停在此处,而皇帝则带着大量的宫眷,宦官,进入宫城。
不过,当入了宫城后,天子本来还算不错的脸色,瞬间就垮了下来,因为宫城内居然还有大量的卫士。
而且,皇帝仔细一看,很多人居然还是胡人的面孔,直到这一刻,原本还悬的那颗心,现在真的死了。
在长安的处境已经很不好了,现在来了洛阳,看起来还要更恶劣,当然,这想想也明白,陈从进特意把皇帝从长安迁往洛阳,那肯定是要更严密的控制朝廷。
囚笼,洛阳宫城虽壮丽,对天子而言,却也仅仅是个华丽的囚笼罢了。
天子本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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